她记得白蔻曾说刚炸出锅的薯条是no。1,特地坐在那观察,去买了。
本来想着回家的路上能找到机会让白蔻尝一尝……
结果是犹豫着犹豫着,终究没能干脆地行动。
笃笃笃。
隔天,白蔻叩响休息室的门。
“哪位?”杨晚兮的声音传出来。
“我。”白蔻说,“白蔻。”
咔哒门解锁,被拉开,杨晚兮穿着一件白蔻从前好像见过的黑粉格子衫,里面是吊带背心,这会儿格子衫的衣领衣角卡在了细吊带里,杨晚兮正在将其抽出:“等我会儿啊,还有人要来对个东西。”
“唔。”见后衣领也有点卡在吊带里,白蔻抬手,一起帮杨晚兮拉出来,“你这咋穿的还能把外套卡里面?”
被碰到了肩膀的皮肤,杨晚兮很微妙地瞥了白蔻一眼,没说话。
把衬衫整体拢了拢,坐下后,才回答:“就这么穿的呗。”
废话文学。
杨晚兮坐折叠椅,白蔻便落座到一旁的黑色皮沙发上:“你打算今晚就这么去看电影?”
“嗯,怎么了?”
“帽子呢?墨镜呢?”白蔻问,“新年你回来都知道遮那么严实今天不需要啦?”
哦,这么一说,白蔻:“好像是哦,好像还听童童夸过你皮肤好。”
杨晚兮听见这话从手机中抬了下眼皮,通过镜子看向她身后这位没心没肺的白豆豆。
结果白豆豆无所知无所觉,与她在镜中对视的瞬间,“噔!”,露出一个超级明媚的笑容:“你偷看我?”
“嘁。”杨晚兮失笑,“神经,是你偷看我。”
但杨晚兮的心里又像是被小猫疯狂挠了。
这真不怪我白蔻。她想,这几年我明明已经放下你了,是你除夕那天一定要留下我的。
杨晚兮没忍住。
她当即起身,走白蔻面前,用脚怼怼白蔻的鞋:“让让,我也想坐沙发。”
杨晚兮在沙发上坐下来。
白蔻整个上身都后靠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手机,问:“要等到几点,我们是七点三十五的票。”
杨晚兮飞速瞄了眼白蔻的手机屏幕,电子票界面,可以看。
她垂低目光思考一秒,右手撑在双人座沙发的中缝上,往右靠:“七点三十五?我怎么记得是八点啊?”
白蔻扭头,先看见杨晚兮近在咫尺的脸,再看到杨晚兮靠近她的衬衫一边快滑到手肘处,露出了肩带,还有肩带下一条呈直线状的锁骨。
本来还没什么,正想要伸手帮杨晚兮拉高衣服。
结果杨晚兮近在咫尺的眼睛抬起来,看着她。
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目光还明显往下飘了一秒。
“……”就这样,白蔻实在觉得气氛有点古怪了,只好抬了下手,做了个拉高的动作示意,“你,这个,啊。”
含糊说完,她坐正,迅速继续先前的话题,“不是八点,七点三十五,你看。”
她把手机屏幕举给杨晚兮的同时,屁股悄悄往右挪了一点。
杨晚兮从前一秒悸动到想要直接吻过去,到猛地坐正拉高衣服心里砰砰跳的还是想要吻过去,她脑袋也有点发晕,窘迫中“咳”地咳了一声,又不再和白蔻坐一起,起身回到折叠椅上了。
两人看电影时买了一桶爆米花。
白蔻猜拳输了,由白蔻抱着。
杨晚兮心里乐得不得了,手肘撑在她与白蔻之前的扶手上,偶尔伸右手捏两颗爆米花,“咔嚓咔嚓”,嚼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