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唉”一声:“又夸张起来了。”
卢童童:“你是我好朋友!你这么厉害我不夸你我夸谁!”
画完收拾好东西,白蔻还要继续赶往下一个场馆。
她每天就这么反复跑圈,争取捕捉到每个动物的最佳状态,再做决定。
离开前,白蔻拉了拉卢童童:“哦对了,等我一下。”
“好。”卢童童点头。
然后卢童童看着白蔻低身放下包,从侧兜取出一个像是徽章的玩意,还有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什么情况?
在卢童童好奇的目光中,白蔻返身去找裴月。
“你现在方便拿东西吗?”
裴月的脸上不知何时沾了一撇泥巴,先对她点点头,又很是茫然地问:“拿什么?”
“呃。”
白蔻看着对方脸上这撇污泥,习惯使然,非常想要伸手帮忙处理一下。
她想了想,没有直接上手,扭身找到一包卫生纸,抽出一张。
走回来递给裴月,指自己的脸给裴月看:“你这里沾了点泥……”
“啊?喔。”裴月赶紧用卫生纸蹭了蹭,但是污泥已经干涸,蹭不掉。
“哎呀你这个。”白蔻看不下去,她把要给对方的东西先揣进衣兜,跑回卢童童面前,蹲下从包里翻出一包随身装湿巾。
“我帮你擦吧?”她取出湿巾,伸手前还客气地问了声。
裴月面容怔愣地点了点头,双手背去身后,反复捏着刚才白蔻递她的纸。
湿润的触碰靠近唇角,力道很轻,不到两秒就消失了。
“ok。”
白蔻笑起来,把湿巾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这才低头从衣兜里取出刚才那两个东西。
“我过年收拾家里的时候发现了小卷的胡须。”她展开一左一右两只手,右手手心里躺着密封袋,“我记得好像是高一那年去你家里玩,你捡到的,你说捡到胡须能许愿,我说我想要,你就送给我了,你还记得吗?”
“……”
裴月点头,心像是将要下雨的阴天,一瞬间变得酸酸的、涩涩的。
原来不是徽章,是一个冰箱贴。
图案左侧是一个彩绘的迷你花瓶,右侧则是Q版的黑白德文猫,正跃起半个身子,扒拉着花瓶。
花瓶口留有缝隙,可以将胡须放进去再露出半截,就像花瓶里种了一根草。
“哇这么可爱!”
卢童童听着走过来,直嚷嚷她也要一个。
白蔻哈哈笑着说那你得先养一只猫呀!
裴月握紧手里的东西,阴天变成雨天,爱碎成雨点,在她心里突然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她看着白蔻的笑脸,久久没能出声。
晚上园区下班,夜幕中,白蔻站在车边等待要一起回家的白虞桥。
听见声音,白蔻刚抬头,被裴月迎面抱住了。
白虞桥随一行园区领导绕出林荫,她身边人仍在侃侃而谈:“虞桥,你放心,这次每个环节……”
忽然,她脚步一顿。
“至于对动物笼舍的修缮,我们……”旁边人以为白虞桥听得过于认真,便也跟着站定,继续讲。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