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越来越逼近的前几秒。
她抓在白虞桥肩上的手变得用力,已经做好了到最后一刻就抱住她姐的准备。
然而,又是然而。
白虞桥今天像是跟她存心过不去似的,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住了,还慢慢地离开了。
白蔻睁着一双红透了的眼睛看她姐,脸上明摆着在问,你、你干什么?
不够。每次爱你的时候总是觉得不够。白虞桥先是把右手的掌腹压在白蔻身侧的台沿上,干净的这只手抚住白蔻的脸,她幽幽地吻了一会儿白蔻。
“白……”白蔻难以置信地随着她姐的动作低头。
她还没来得及伸手阻止说不要,更为温热又柔软的刺激覆在了她的感觉里。
白虞桥半跪着,一手控制白蔻的动作,一手握紧白蔻的手,十指紧扣,也压在一旁。
闭眼。
舔。
太……太过了……
白蔻进退不得,第一次感觉到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当感觉到眼泪不受控地从眼角滑落时,她吓了一跳……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达了极点。
大脑一片空白。
白蔻这次特别不争气地没办法继续为白虞桥服务了,她甚至等她姐一站起来,就抱着她姐哭得更厉害。
这种感觉很复杂,不是委屈,不是伤心……她实在说不上来。
在沐浴露的香气和一种更迷离的气味之中,她长久地拥抱着白虞桥。
即便白虞桥笑了想要拉开她,她也没有松手。
白虞桥没办法,亦步亦趋地带着她往盥洗台靠了两步。
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
白虞桥在洗手,清理自己,白蔻闷在她姐的怀里,哭到最后只剩下可怜的抽抽。
不知道这样的想法是否有问题。
白虞桥垂眸,安静地冲洗着。
她有那么一瞬间,为白蔻的眼泪感到幸福。
洗澡洗到最后白洗一通。
等白蔻回到卧室里,手机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二十多。折腾一整晚,两人的手机都堆满了未读消息。小吕等人那边是在询问白虞桥对六月汇报的建议,白蔻这则是工厂加班来了几条内容,让白蔻看看能不能行。
白蔻累得眼皮子打架,还要趴在床上一个字一个字仔细回复。
白虞桥在她右手边,倚坐在床头,看PPT光是手机不够,拿来了笔记本打开放在被子上。
白蔻回完第一波消息,放低手机,不知道想到什么,有些“愤恨”的表情扭头看她姐:“白虞桥,下次不准这么突袭我。”
白虞桥听完皱皱眉,但估计是注意力更在PPT上,没有转头看她,很顺从似的又点了点头。
周末两人上午开车到新蓉,逛宜家。
虽然不知道会买什么,白蔻还是拉上了一辆购物车。
她和白虞桥一左一右慢慢地走,分开的两只手都抚着推车的横杆,合在一起的两只手互相交握。
偶尔白蔻看见感兴趣的东西,总会晃晃白虞桥,直接拉着人转道过去。
两人的T恤衫也正好是一黑一白,黑的这个躬身去货栏里取出一只巨大的鲨鱼玩偶,举在脸前,刻意压低嗓音:“白虞桥,我被变成鲨鱼了,请速速把我带回家。”
白的这个守在推车旁,听完对面的人说话,止不住地笑,再很快地抬起手机,“咔嚓”,记录下这一刻,最后才是接过对方手里的玩偶,将鲨鱼放进了推车里。
路过一台黑色的唱片机。
白虞桥难得感兴趣地停下来,目光慢悠悠地打量了片刻。
白蔻便俯低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去看,回头笑着问:“你喜欢这个吗?要不要买一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