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到来的六月六是景山动物园开园20周年纪念日。
实验楼的员工集体返回蓝印总部交阶段汇报,白虞桥短暂休假了。
于是有些夜晚,白蔻故意闹她姐。
原本是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忙着画图,一个人坐在床上安静看书,相安无事。白蔻从抽屉里拆出一盒红酒巧克力味的pocky,撑着脸,边吃边思考。
咔嚓咔嚓一个人吃掉一些后,白蔻转头望向那个在床上看书坐姿还极为端正的“好学生”。
“……”
感觉到身侧的床垫下陷,白虞桥的注意力从书页中收回,转头对上白蔻一双看起来就在想坏点子的笑眼。
白虞桥想了想,先把书页打开放去隔壁枕头上,一手稍微护住白蔻的腰,表情平静地等待着白蔻的突发奇想。
“想尝尝这个饼干吗。”白蔻晃晃盒子,“全新口味。”
红酒巧克力味注心饼干。白虞桥看盒子上这样写,记得以前好像白蔻已经给她尝过一次了。
但她没有扫白蔻的兴,淡淡笑着,点头表示“想”。
白蔻笑了笑,说:“那我喂你。”
其实她俩已经不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了。
有几次是认真比赛,有几次是为了给接吻增加一些情趣,白蔻那时如此点评道。
那么这次是为了什么?白虞桥盯着白蔻的眼睛默默分析了一秒。
她看见这双眼睛里闪着柔亮的光,是期待的,没有那种金灿灿的“我这次必胜!”。
白虞桥靠近的时候,尽管经历多次,白蔻还是屏住几秒呼吸。
鼻息间是饼干的甜香,也是白虞桥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有时候白蔻真是想她姐怎么会这么懂她?
帮她做这个破冰的人。
饼干被叼走,取下,远远地捏在手上。
白虞桥只需要静静地无遮挡地凝视着白蔻的眼睛,欣赏妹妹睫毛间的轻颤,再很淡地笑一下。
窸窸窣窣是白蔻捏紧饼干塑料袋的轻响,她很坦诚地表示:“好吧,我是想要亲你。”
这次说完,她轻轻拽住她姐的衣服,把人往身前勾,这次的吻带着一点莫名的香甜味,或许是饼干外壳上的甜味,这让白蔻忍不住舔了舔她姐的唇,听见她姐呼吸突然加重了一瞬。
不过白蔻真的只是想晃过来亲密一下就走。
她还有事情没做完。
她主动停止了吻,拉过她姐的手,把刚才亲口送来的这根pocky又叼走了。
剩下盒子留在她姐手里。
白蔻扭身离开床沿,边走远边抬抬手:“不跟你闹了,我要继续加班,想吃自己吃吧。”
白虞桥皱眉,眼神抗议无果,低头看看手里这盒被留下的饼干,虽然她不怎么喜欢吃饼干,还是取出了一根,用盒子接着,慢慢品尝了几口。
第二天早晨白蔻还是要早起去园里,她打开衣柜,同时出声。
“园庆活动是下周一晚上,考虑到是工作日,七点半才开始,九点结束。”她边说边取出一件短袖,一条牛仔裤,“我跟童童之前都觉得应该要不然提前到这周末,要不然延后到下周末,但园长坚持六月六就是六月六,唉,也不知道到时候客流行不行啊。”
被白蔻压着不准起床,不准陪着上班的白虞桥,这会儿像个小孩子一样,肩上盖着被子,人趴在枕头上,脸侧枕于手臂,沉默却若有所思地看着白蔻。
看见白蔻脱下睡裤换上牛仔裤,再解开睡衣,没有立刻套短袖。
好像是内衣的金属扣出了什么问题,白蔻就这么干净地背对着她,手臂抬高,手肘弯曲,在撕扯着什么。
……白虞桥收回目光想了一秒,还是没忍住心里这一瞬的晃动,撑起身体,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很快地走到了白蔻身后。
她一手环住白蔻的腰,手心贴在腰侧的肌肤上,把感到莫名其妙的人转来她怀里。
白蔻从背对她,到睁着一双纳闷至极的眼睛被迫压在她肩前。
白虞桥拿走了白蔻手里折腾半天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