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又抿了抿唇,莫名干咳了一下,再加深环绕的动作,凑近,稍微歪着头,唇在她姐的唇上压了五六秒,撤离。
看着白虞桥平静的眼睛,再问:“这样呢?”
白虞桥笑了,但还是摇摇头。还是不够。
白蔻睫毛垂下片刻,想了想,收手故作要结束的样子:“嗯……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可以了……你又不说……我们还是先进……”
没等她说完,她的手腕被白虞桥抓住,两人换了个身位,白虞桥又一次极具压迫力地将她抵在了门上。
白蔻忽然觉得手腕痒痒的,想笑,也确实笑了,她根本不怕地看着白虞桥的眼睛,还想逗她姐:“为什么在家里你就敢这样,童童面前看都不敢看我,白虞桥,你窝里横哦?”
她姐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她。
白蔻是被带着转身过来靠着门的,其实白虞桥没有完全压住她,她的背和门还留有一丁点缝隙,但在白虞桥沉默这片刻,白蔻不慌不忙地往后轻松一靠。
白虞桥还是被她说急了,先用手捂住她的嘴,皱眉,眼里烦恼地看她。
等她心满意足,闷在白虞桥的手里偷偷笑的时候,白虞桥松开,俯身凑近她……白蔻亦适时攀住了她姐的肩膀。
不再是白蔻先前那种故意挑逗对方浅淡的吻,而是柔软、温热,整个人都被爱意浸润的深吻,呼吸重而杂乱,白蔻感受着她姐在这一瞬间疯狂涌出的占有欲。
实话说,她很喜欢白虞桥这样。
后来先去洗了澡,沉静一个假期的身体比之前更为渴望。
白蔻屈膝,和她姐跪坐在床上难舍难分地吻着彼此,她姐的右手搂在她的腰上,左手抬高她的下巴,一边与她接吻,一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倒回床上时又换白蔻掌握主动权,她勾动白虞桥的耳发,指尖缓慢略过白虞桥的耳朵、脖侧、再到……
身体应激颤动的瞬间,她能感觉到她姐的呼吸也短暂凝滞了。
白蔻不听。
她的指尖绕着打圈,她姐脆弱的脸在她瞳孔中柔软地晃动。
想起小时候,她蹲在雪地里,将一捧碎雪慢慢地垒高,她会在雪堆的顶上印下她的吻,再在雪因为她的吻快要被融化的时候抽离,用手去保护它们的完整和美丽。
白虞桥有点受不了白蔻指尖的撩动,抬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接着膝盖一顶,在白蔻毫无预料的情况下,让白蔻整个身体倒了下来。
“喂!白虞桥!不带你这样的!”白蔻被她摁在身前,她牢牢地压住白蔻的背,白蔻拗不过她,动弹不得,“气”得被压在她耳边,咬牙,“无能狂怒”地批评,“你这是偷袭!白虞桥!松开我!你犯规了你!”
趁这间隙,白虞桥连续深呼吸几次,人总算冷静下来。
犯规。
既然你这样说。
那我犯规到底好了。
白虞桥于是一只手更紧地箍住白蔻的手腕,另一只手和腰同时发力,将白蔻整个身体从她身前挪下去,而后侧身,跪起来,右腿膝盖抵开了两个试图反抗的膝盖,最后彻底将她这个嘴硬的妹妹压在了枕头上。
白虞桥微笑看着白蔻强撑镇静、还带一丝不服气的双眼,听着白蔻愈发沉重的呼吸声。
你不是说欺负我有意思吗。
白虞桥稍微俯低上身,隔着睡衣布料,不轻不重地咬住,感觉白蔻被刺激到上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只腿曲起来,另一只手推,想要把她推走。
纹丝不动。
白虞桥还有余力,轻轻抚摸白蔻滚烫的脸。
怎么办白蔻,我也觉得欺负你有意思。
温柔的灯光中,白虞桥一双更温柔的眼笑起来,无论白蔻听懂于否,她无声告知。
乖。
今晚就别想乱动了。
作者有话说:【彩蛋】
早上要提前去实验楼,结束器材的清点工作。
一袋热气腾腾的小笼包,一句:【全款拿下,怎么样?】
白虞桥杵在一堆已经关闭电源的机器之中,没忍住笑,金属光泽有多冷,她的脸上就有多暖,配合妹妹演戏:【哇,世界首富的实力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