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桥点点头,顺手捋了捋白蔻这被她蹭乱的发尾。
下车,白蔻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她姐,时间充裕,她们像散步一样慢悠悠晃在人行道上,一辆一辆来送客的出租车经过她们,不断照亮两人紧紧交握着的手。
起飞之前还好,飞行途中也没多想,到转盘等行李了。
白蔻忽然有些紧张地挽住她姐:“说起来,等会儿我们在妈面前……怎么样相处比较好啊?”
白虞桥露出疑惑的表情,仿佛在问什么意思。
“哎呀,就是……”白蔻停顿一秒,“毕竟现在我们两个关系不一样了嘛……好吧我是突然有一点害羞……感觉我要是太黏你了妈会笑我……”
白虞桥惊讶,想了想,露出特别“受伤”的委屈脸,假装要慢慢从白蔻手上抽回自己的手。
搞得白蔻更混乱,一把捉住她:“哎哎哎,也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午夜的机场高速依旧繁忙。
一家人坐在车里,白晓初果然一直笑话白蔻。
“哈哈,虞桥你刚才看见没有,白蔻不敢看我的眼睛,她之前多厉害啊,说话一套一套的,现在反而心虚了。”
这次没陪白蔻坐后面,规矩坐在副驾的白虞桥轻轻地跟着笑。
再从中央后视镜看向白蔻,意味深长。
简直弄得白蔻窘迫不已!
白晓初把人送到酒店,其实她原本是想让姐妹俩去她房子里住,奈何两个小孩特别体谅她,说不想住过去让她牵挂不想影响她工作,反正才两天,找个酒店更方便。
下车再收到惦记好些日子的玉米饼,白晓初太幸福了。
坐在房间里和孩子们闲聊了一会儿家常,又说明天陪她们一起去逛逛,白晓初离开后,白蔻才莫名松了口气。
她回来靠在房间门上,一双眼睛略带忧伤地看着她姐:“白虞桥,我今晚心虚得很明显吗。”
白虞桥憋笑,点头。
白蔻默然片刻:“哼,都怪你,你为什么不心虚,还偷偷拉我的手,假正经白虞桥。”
白虞桥笑着,又去拉住白蔻的手,房间里的灯就这么亮着,她们相拥在房间的墙角接吻。
本来说好今晚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做的。
第二天可能要早起,会太累了。
白虞桥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白蔻正倚在床头翻电视,嘟囔:“怎么都要钱哦。”
白虞桥走去抹身体乳,白蔻丢下遥控板和枕头,趴在床沿看她,搭话:“我觉得这个味道比上次买的好闻,你觉得呢?”
聊了没几句后,白虞桥想去调整一下窗帘,有一条缝,看着不舒服。结果白蔻来到她身后,几乎是悄无声息地从后搂住她,吻她的脖子。
白虞桥的手指僵在窗帘上,身体酥麻了好一阵。
她能感觉到白蔻的身体变烫,紧紧贴着自己,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却一刻不停地吻,撒娇般地磨蹭。
白虞桥被对方拉着躺回到床上。
白蔻俯在她姐身前,看两秒,脸靠近,亲了一下。
“对不起白虞桥,看来我要食言了。”
电视屏幕从一开始的浏览频道界面渐渐变回“欢迎入住”,白蔻抚着她姐的脸,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
她膝盖跪在床单上,有时随着吻向前,撩拨地缓缓地蹭一会儿,然后又在她姐受不了想要主动靠近时迅速退开。
白蔻总是以“看不见我怕你会痛”这种理由不关灯。白虞桥侧枕着脸对着光源,从脸到脖子都变得很红,她闭着眼,对白蔻这些理由无可奈何。
“姐姐……”白蔻还要凑近她耳朵,平常都很少再喊的两个字,这种时候就要反复折磨她,“白虞桥……闭着眼睛干什么……我还没做什么呢……嗯……你这里怎么黏黏的……”
“……”白虞桥双唇紧抿,坚决不理会。
“你好可爱啊白虞桥。”白蔻笑着,吻吻她姐的耳朵,吻吻脸,随后拉开一些距离,手指更贴近地勾了勾,愈发感受到好似梅雨天的闷热。
别看白虞桥这会儿装得清风寡月,每次换她被白虞桥做的时候,更过分,花样更多……总之白蔻绝对不会心软。
她把脱下来的东西放开,要求白虞桥从躺着到倚在枕头上,坐着。
“白虞桥。”她语调轻柔,用手指点了点她姐的眼皮,“赶紧睁开,不然我就停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