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祁没好气地说:“是他犯错了,我在惩罚他。”
管家:【为什么对主人来说是惩罚?明明是你更想和主人睡在一起。】
闻祁冷笑,“怎么可能?”
管家:【根据卧室安全语音监测,本月共记录你说“虞映寒你别忙了快点上来睡觉”六次,“我都跪半小时了怎么还不能上床”五次,“我保证我今晚肯定不踢被子,你就让我睡在这——”】
话还没说完,闻祁已经咣当一声关上门。
烦死了!
虞映寒的机器人和虞映寒一样讨人嫌!
闻祁在客房环视了一圈,勉强满意。
虽然不如卧室宽阔,也不如他在家时的房间舒服,好歹不用被虞映寒管着。
他洗了个澡,出来时已经快十二点。
他仰躺在床上,想着晚饭时虞映寒说的那些话,每个字都在他的脑海盘旋,挥之不去。
又想到晚上信誓旦旦说的“离婚”。
他爸当初找了指挥官三次,都没能阻止联姻的命令下达,他该怎么向虞映寒提离婚?
正思索着,隔壁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
闻祁腾地坐起来。
很快,又听见管家机器人急匆匆移动的声音,像是发生了什么很紧急的情况。
他立即掀开被子下了床。
刚开门走出去,迎面撞上慌乱的管家,他皱眉问:“怎么了?”
管家:【主人不小心打碎了抑制剂。】
闻祁有些意外:“他发情期来了?打碎了再拿一支不就好了?”
管家:【主人的抑制剂是军区专人特制的,一个月只有一盒,刚刚主人不小心把一整盒都打碎了。我已经联系了乔纳森博士,博士说送过来最短也要五个小时。】
闻祁愣住。
没来得及思考虞映寒的抑制剂为什么需要专人特制,他已经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灯光昏暗。
他看到虞映寒蜷缩在被子里。
眼镜搁在枕边,只露出半张汗涔涔的脸,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正在小幅度地颤抖,缩成一个小团,显得格外单薄。
察觉到有人走近,他缓缓睁开眼。
发现是闻祁,他定定看了几秒,而后冷着脸转过身去。
闻祁一看到他这个冷淡的样子就不爽,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定住了。
因为转身,虞映寒的睡袍无意之中滑落肩头,恰好露出了一片细直白皙的脊背,薄薄的肌肉覆在骨头上,像一块上好的玉料。
发情期的情潮不断涌上来,虞映寒在愈演愈烈的颤抖中,回头看了闻祁一眼。
眼尾那抹湿漉漉的绯红,像是愠怒,又像是委屈。
闻祁张了张嘴,想说些讥讽的话,却只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一记响亮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