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祁感觉自己的血压每天都在坐过山车。
明明昨晚才温存了些,今早刚睡醒,虞映寒在睡梦中就给他来了重重一击。
“虞映寒,你太过分了!我忍你很久了!”他完全坐不住,也不想下床,就在虞映寒身边来回蠕动,像只愤怒的虫子。
虞映寒靠在枕头上,静静看着他。
闻祁开始转动脑筋:“是聂维真吗?你们谈过对不对?什么时候分的?不会是结婚前才分的吧?不是,你们到底分没分啊?”
虞映寒反问他:“你很在意吗?”
“当然!”
“为什么?”虞映寒看向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问:“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闻祁下意识反驳:“才没有!”
虞映寒脸色骤变,语气冷得像掺了冰碴:“不喜欢有什么好在意的?”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不是,”闻祁拦住他的动作,“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不是登记在册的合法夫妻吗?联盟法律规定了,夫妻之间应该相互履行忠实义务,所以你不可以和别人藕断丝连!”
虞映寒侧过脸。
闻祁硬是凑到他面前,继续指控:“你这种行为,是对我人格的蔑视!”
“我说了,不喜欢就没资格在意。”
闻祁从没见过这么霸道强势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一口气堵在心口,差点没喘过来。
他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不喜欢一个人,也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发生□□关系?”
他真的越想越委屈。
他和虞映寒见第一面的时候,虞映寒连手都不跟他握,他以为虞映寒讨厌他。结果新婚夜,他都准备卷铺盖去客房睡了,虞映寒竟然拉住他的手,关了灯,主动坐到他身上。
他单纯地以为,虞映寒还算满意他这个丈夫,正满心欢喜地准备交付真心。
结果第二天,虞映寒就不认人了。
没人能体会他这段时间每天大起大落的煎熬,他冲着虞映寒吼:“每次都这样翻脸不认人,一边使用我的身体,一边伤害我的感情,真的太恶劣了!”
虞映寒听完,却毫无负疚,反问他:“你没爽到吗?昨晚那四只安全套不是你用的?”
“……”
虞映寒往前迈了一步,“怎么,你原本打算把你珍贵的第一次留给什么人吗?”
闻祁涨红了脸,气鼓鼓地说:“……那毕竟是我的第一次,还有初吻!”
虞映寒不以为然,“所以呢?很重要吗?你已经不是纯洁的处男了,没资格想这些。”
闻祁完全蒙了。
眼看着虞映寒要绕过他去卫生间,他再次阻拦,“你还没说你和聂维真的关系。”
“你如果能在竞技赛上拿到名次,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闻祁气不打一处来,冷哼道:“那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我压根不在乎。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跟他走了都不关我的事!”
虞映寒挣开他的手,去了卫生间。
再出来的时候,闻祁正绞着被子,背对他躺在床上,连背影都透着委屈和怒气。
。
九点半。
虞映寒准时抵达指挥官办公室。
这位执掌穹顶联盟的指挥官,名叫黎敬良,他两鬓斑白,眉目谦和温润,上个月刚过完他的六十岁生辰。今年是他就任的第八年,按照联盟法律,他还有两年就要结束任期。
“来了。”黎敬良朝他笑了笑。
虞映寒颔首行礼之后坐下,“我今天来,是有一个紧急情况需要征求您的意见。”
虞映寒向黎敬良讲述了外联部抓获深海联盟间谍的经过。
“此人名叫李琛,二月中旬进入军事装备展览中心工作,目前就查到一份还没发出的武器名录,也没有审出更多有用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