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你。”
闻祁绷着脸说:“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虞映寒朝他走过去,“刚训练完?”
闻祁立即否认:“谁训练了?我一点都没练,我就是过来洗个澡。”
虞映寒点点头,略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很重视这次竞技赛,在争分夺秒地训练。”
闻祁飞快地扫了庭峥和严栖南一眼。
他俩并肩站在门边,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看热闹,但明显都竖着耳朵听。
为了不让他俩再笑话他是“妻管严”,闻祁当即抬高音量,冲着虞映寒说:“那不可能,你别对我抱有期望,我可一点都没准备,到时候肯定要一轮游。给你丢脸可不关我的事,谁让你没经过我同意就给我报了名?”
说得理直气壮,气势汹汹。
虞映寒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也不拆台,语气平淡如常:“我什么时候说对你抱有期待了?我本来就预想过你会一轮游。”
闻祁的脸色唰的一下变了。
虞映寒又说:“刚刚在楼下见到一个叫郑齐融的alpha,好像是今年的冠军热门,我还祝他取得好成绩——”
“郑齐融?”闻祁瞬间炸毛。
虞映寒抬起眼睫,淡淡道:“怎么了?”
“你居然祝他取得好成绩?”闻祁气得嘴都歪了,“我和他从小就不对付,你都不知道他那人有多恶心多阴险,还主动搭理他?”
“人家辛辛苦苦训练,又是郑哮东的儿子,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视而不见。”
“他辛苦训练,我就不辛苦吗?我刚刚才练了两小时,浑身都是汗,还带着伤!你根本就不在意我,对我不抱期待就算了,还祝我死对头取得好成绩——我真的要被你气死了!”
虞映寒看着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闻祁看着他笑意吟吟的眼睛,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靠,他又被虞映寒耍了!
他立即望向门边,只见庭峥和严栖南正憋着笑,各自抬头望天。
“……”他急吼吼地把庭峥和严栖南赶了出去,挥着手说:“走走走。”
而后猛地关上门。
烦死了!
不行,这局他一定要掰回去。
他想起两个小时前信誓旦旦的宣言。
他不能总是被虞映寒牵着鼻子走。
他要抢占先机,要学着虞映寒的方法,先温声软语地撩拨,等到虞映寒意乱情迷的时候突然叫停……这样,他就可以反过来嘲笑虞映寒了,就能看到虞映寒失措窘迫的表情……
光是想一想,他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转过身,看到虞映寒站在射击地线上,正在摆弄他刚刚练完的中距压制步|枪。
他记起之前无意看到的恋爱剧桥段,快步上前,从后面托住虞映寒的手臂,刻意压低了声音,在虞映寒耳边说:“小心一点。”
虞映寒的动作明显顿了顿。
闻祁心头大喜,趁胜追击,继续贴着虞映寒的耳朵,用低音炮问:“要我教你吗?”
虞映寒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闻祁从后面托住虞映寒的手臂,帮他稳住枪把,耐心调整好他的射击姿势,然后指了指准星,轻声说:“视线聚焦在这里。”
虞映寒并没有用力,他完全借着闻祁的力道,开了一枪,三环。
“还行。”闻祁说。
“比你差,还是比你好?”
“当然——”闻祁顿了顿,说:“比我好。”
虞映寒转头和他四目相对,像是觉得奇怪,忽然凑近了,和他碰了一下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