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万……”梁方抹了把脸,斗志熊熊燃烧。
还钱好像是没这个可能了,但云小姐的恩情不能不报,他只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竭尽全力报答云小姐对他的赏识和帮助!
云殊吃完饭在外面溜达了两个钟头,在收获无数或艳羡或嫉妒或鄙视的眼神后,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这辆跑车过于骚包。
她一脚油门从江边直接杀回了家,决定把这车也扔给简翊算了。
骚包轻浮的车不符合她低调有内涵的气质。
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只在眨眼之间就到了近前。
曾经在绵绵离家出走第二天,自己困倦不堪想稍作休息却被嚣张的跑车声浪吵醒的记忆瞬间复苏。
周眠程眉头立即一皱,从椅子上起身,居高临下,恰好看到红色跑车拐进了隔壁。
隔了一会儿,噪音消失。
原来又是她。
他眉心跳了两下,换个地方住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不过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就被他按下。
他心下一嗤,活了二十八年,他还没避过谁。
“喵。”
黑色身影轻巧地跳上椅子,周眠程斜睨着它:“听到声音就出来了?”
“喵……”
绵绵又叫了一声,听起来有几分无奈。
“怎么,你很委屈?”
绵绵这回不喵了,趴在椅子上,脑袋埋在胳膊下,一动不动。
周眠程被它这个样子气笑了,别以为他没发现,眼睛都偷偷睁开了一条缝,盯着隔壁阳台。
他神情微冷,正要拎着绵绵的后颈进去,手机就响了。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归属地,周眠程眉毛动了动。
“你不是说要在外面玩半年吗,这才多久就跑回来了?”手指一滑,电话接通。
电话那头夸张叹气:“出大事了,我不回来不行啊。”
周眠程声音微沉:“出什么事了?”
“我们家老爷子你也知道,他,唉。”又是叹气。
“身体不太好?在医院还是家里?”
周眠程说着就要下楼。
“当然在家里啊,你也知道,他就喜欢收集印章,有一方印章他想了很久,都快想出病了,可惜一直没找着。你猜怎么着,有人捧着找上门了,求我这心外圣手治病。你说说,身为天下第一好大孙,我能拒绝吗?”
“……文延西,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周眠程无声呼出一口气,忍住了骂他一顿的冲动。
“哦,当然不是,我是想问问我绵绵小老弟的事,听说你千里寻子,还被热心群众当成猫咪抢劫犯堵在屋里不敢出来——”“滚。”
电话能掐,当日的狼狈却不能忘。
周眠程一把捞起害他陷入那等前所未有的狼狈境地的罪魁祸首,才走两步脚步猛然一顿,远在国外的文延西是怎么知道的?
他确定当时没有被拍到脸,周昱霖更不敢说出去。
他忍着气拨回去,只得到一个憋笑的“你猜”。
万特助紧急排查,于半个小时后汇报答案:“周总,是保镖……”
大意了啊,正主没被拍到,他这个第一心腹也没被拍到,但保镖却被拍到了,四个保镖,齐齐整整。
谁能想到,特意选的平平无奇大众脸丢在人堆里一秒就能消失的保镖会被人认出来啊!
“……处理干净。”
“好的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