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爱也不是很难么。
简翊兴冲冲想马上去试试车,又想起一事:“对了,好多电话打我这儿,想问你买古董。姐,你跟我交个底,你之前是不是周一到周五打螺丝,周六周日就去盗。墓?”
云殊懒得理他:“拉黑,不用管。”
“总有电话打进来,拉黑一个又来一个,我又不能设置陌生来电拦截,影响工作。说曹操曹操就到,又来了。”
一接起果然又是想打听古董的,简翊直接挂断拉黑。
云殊伸了个懒腰:“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估计是直播卖画那次,我古玩收藏家的身份藏不住了。”
“古玩收藏家?你自创的职业啊?”简翊疑惑,想起正事,“你又没有工作,干脆我弄个呼叫转移,把打到我手机上的电话都转给你。这些都是意向客户,没准儿就成交了。”
云殊断然拒绝:“你敢!谁说我没有工作?录你那个综艺不是工作?”
云殊: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那叫工作吗?那不是旅游顺便整治他吗?简翊当然不敢这么说,只能缩着脖子妥协这样子:“……好叭,我再办个手机号。我去试试车。”
说完就一溜烟儿跑了。
云殊哼了两声,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阳台,发现隔壁亮了灯。
才九点,不是她以前观察到的十一点。
隔壁阳台空空如也,但她在监控里发现了惊喜,终于拍到小太监了!
只是孩子他哥这张臭脸太影响观赏效果了,拽得二五八万的,跟全世界都欠了他一百亿一样。
看着小太监被那只罪恶的大手一把捞起,消失在了屏幕中,云殊心头罕见地萦绕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叫,空巢老人の孤独。
云殊悚然一惊,不是吧,她是游戏打少了,还是视频刷少了?竟然觉得孤独,最多只能算有点无聊。
都怪简翊。
她思索五秒钟,得出结论,她是被简翊说的“没有工作”给伤害到了,她以前可是劳模啊!
怎么就堕落成这样了!
云殊往秋千上一倒,一秒说服自己,还是那句话,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她随手点开手机,想再来一局,看到了几条新闻推送。
#神秘女子高举男子天台外!是拍戏,还是谋杀?#
#天台疑云:一女子单手将一男子悬于天台外#
一键清空。
继续美美打游戏。
周眠程注视着硕大的标题:神秘女子高举男子天台外!是拍戏,还是谋杀?
视线回到视频上,有些不可思议,有些困惑,他破天荒地花了超过一小时的时间用在探究某个人身上。
他的新邻居,霸占他的猫企图不还的无耻之徒,疑似力大无穷的年轻女人,将人举起悬在天台外的疑似精神病患者,到底是个什么人?
在随机拉动进度条看了一点《有钱人的三百六十五天》后,云殊才发现她暴富后的生活真是,太单纯了。
她忽略了一个重要事实,蓝星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只有区区几十年。不像星际,经过数千年的基因改造,他们至少能活两百年。
人最痛苦的事是什么?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云殊一拍大腿,她要去销金窟!
第二天晚上八点,云殊到了A市最大最有名的会所楼下。
Aurora Borealis,金光闪闪的招牌。
整得还挺高大上,不就是夜总会?
她把共享单车往大门前的空地上一停,就要往里走。
“唉等一下,这儿不能放自行车!”保安马上大声喊道,引得其他人侧目。
云殊左右看了看,全是五颜六色的豪车,一停下来,就有泊车小弟小跑着上前接过车钥匙帮忙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