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昶典仰着脖子去亲钱尔白,嘴里胡乱地道:“不行,等不及了,不洗了!”
钱尔白低头亲了亲他,抓着他的两只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弯下腰把他抱了起来,手掌就托在他的屁股上。
夏昶典心中激动,心想着这个姿势刺激啊,于是搂住了钱尔白的脖子,两条腿也自动地盘在他哥腰上。
两人且吻且行,夏昶典闭着眼睛无比投入。突然听见“哗”地一声水响,他心中诧异,睁开了眼,却见他哥一手端着他,一手伸到花洒下试着水温。
他哑着嗓子问道:“哥你在干嘛?”
钱尔白把他放下来,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然后抓着他的两只手一边揉搓一边递到水柱下方,神情认真:“帮你洗手。”
夏昶典:“……”
洗完了手,好好的气氛都给毁了。夏昶典有些不高兴,背过身去不想理钱尔白。
钱尔白无奈地抱了抱他,又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抓着他的手拉到自己腰带上,道:“好了,解吧。”
夏昶典扭着头躲了躲,耳朵红红的。他抽了抽手腕,没有抽动,于是哼了一声,依旧不肯转过身来。心想:你让我解我就解,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何况现在我可还生着气呢。
钱尔白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贴着他的耳朵问他:“不来了吗?”
夏昶典感受着手下的温暖与硬实,忍不住心中痒痒。他回过头睨了钱尔白一眼,本想保持严肃,让他哥认识到随便破坏气氛的严重性,但在看到身后的湿身帅哥之后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顾着扑上去直奔主题。
浴室里水汽蒸腾,水柱冲击着地面,溅点微凉珠玉,透过磨砂的玻璃门,隐隐可见两道人影重叠在一起,像烛光一样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一夜长跑的后果就是腰酸腿痛下不了床。
夏昶典看着明明出力更多但却像没事人一样洗漱完毕穿好了衣服站在床边整理袖扣的钱尔白,忍不住扁了扁嘴。
他抓了抓被子,嘟哝道:“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钱尔白附身亲了亲他的脸,道:“你的身体吃不消的,再睡会儿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可是……”夏昶典有些放心不下,他哥要去见的那些人个个虎背熊腰的,万一资料有误……
“别担心,有六六陪着我,不会有事的。”钱尔白抱了抱夏昶典,然后站起身,枕头正好从外边进来,他顺手捞起枕头塞进被子里,道,“你们俩在家里等我回来,乖啊。”
夏昶典怀里钻进一个毛茸茸,他下意识摸了两把,突然想到昨天摸了猫之后他哥非要让他洗手的事,不由哼了一声,小声抱怨:“昨天不是还在嫌弃你的猫儿子吗?善变的男人。”
钱尔白没听到他的嘀咕,整理了一下衣服,道:“饿了的话冰箱里有三明治。我走了。”然后朝卢六六招了招手,转身走出卧室。
夏昶典想要坐起来,但是腰上没有力气,只能费力抬着上半身,朝着钱尔白挥手:“拜拜,注意安全。”
卢六六自己套上狗绳,跟着钱尔白出了门。
钱尔白在中心广场写字楼里租了三间连排的格子,当做“爱与和平”协会志愿者的面试地点。
他骑着自己的消音小电摩,身后趴着威风凛凛还带着特质头盔的卢六六,一路赚足了路人眼球。
他把电动摩托停在公共车场里,然后牵着卢六六进了电梯。
此时志愿者还没有来,他打开了门,把刚做好的“爱与和平救援会”的牌子立在了门口。
不多时,楼下响起了一阵轰鸣,卢六六报告道:“宿主,他们来了。”
钱尔白站起来,朝楼下看去,只见三名铁塔巨汉穿着黑色的皮衣马甲,从三辆摩托上跨步而下,古铜色的肌肉高高隆起,闪着赤金色的光,走动间仿佛能感觉到楼体都在震动。
路人看着这一排仿佛是从动作电影里走出来似的机车硬汉,惊呼声此起彼伏,不由得掏出手机对准了他们。
钱尔白收回视线,坐回了办公桌后,静静地等着三人上来。
卢六六则有些兴奋,它在屋里转了转,然后干脆跑出去,蹲在电梯口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