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昭告着赤水村发生了极大的变故。
和溯记忆中欣欣向荣的村落截然相反。
但这又怎样?
都是他们自己造下的孽,难道还要让他来为此负责么?
溯的面色冷了下来。
一些不好的记忆纷沓而来,让他原本沉静温和的眼神变得波云诡谲,周身的气息也发生了变化。
“你也在怨恨我?”
他缥缈的声音环绕在方幼青的耳侧,让她忍不住垂下头,瑟缩了一下肩膀。
因此也就没有看到溯的眼睛从黑色渐渐变为暗红。
“不是这样的。”方幼青小声地解释了一句。
且不论对方为什么受刺激,先圆回来再说。
“我只是想,如果有您在,或许赤水村的大家,还会过着像以前一样幸福的生活。”
冰凉的手指抬起了方幼青的下巴,迫使她仰着脸对上眼前的男人。
“是这样吗?”意味不明的语调。
明明是同样的样貌,人也在眼前从未换过,除了瞳仁的颜色变成了暗红之外没有任何不同,可方幼青在这一刻却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了——
他不是他。
“你……你是谁?”
他有着极为危险的气息。
‘溯’勾着唇,笑得邪肆:“你说呢?”
他是顺应而生的新河神,也是这一方天地中的主宰。
谁说犯了的错就能揭过,也只有溯那个蠢货才会这么好心。
当初赤水村的村民是怎么伤害他们的,他就要怎样报复回来。
不是想把他们困在这个地方生生世世么?
他大度地满足了他们的愿望。
只要是赤水村的人,将永生永世困在村中不得超生。
“说话,”男人捏着方幼青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猜对我是谁,我就送你回到你情郎的身边。”
他动作随意,带着漫不经心的放肆,但下一秒,男人的身影就僵在了原地。
香香软软,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小新娘眼圈一红,而后闭上眼睛如同赴死一样,毅然决然地扑进了他的怀中。
泽甚至能感觉到胸膛前,来自少女肌肤的柔软触感。
“我的清白已经给你了,”她抽抽搭搭的,“你不仅凶我,还掐我的下巴……”
“我——”泽下意识地看了眼刚才掐过她下巴的手。
“难道说河神就不用负责了?”她扯了一下他的衣服,像是泄愤似的,“我既然嫁给了你,就是你的妻子了。”
“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这一刻,方幼青拿出了毕生的演技,活脱脱一个柔弱无助的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