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药方完全是对症下药的,并无任何不妥。”
容毓飞一脚把董文弘踢飞了,“你竟然也敢冤枉阿离,该死!”
董文弘吐出一口鲜血,从怀里拿出两张药方,“敢问太子妃,这药方可是你写的?”
慕浅离仔细看了看,“这确实是本妃写的,不过……”
董文弘勃然大怒,“太子妃,既然你承认药方是你写的。”
“那这外敷的药方里面有一味三七粉,和散血草成分相克,我父亲手背上的伤口刚好溃烂的严重。”
“难道不是太子妃故意为之?”
慕浅离翻了个白眼,“本妃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外敷的那张药方,最后一味三七粉是后来加上去的。”
“虽然对方已经很努力的模仿本妃的字迹,但是,是个医者都知道,散血草和三七粉不能同时使用。”
“本妃虽然只是侥幸看过几本医书,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杜太医:“太子妃说的没错,老臣也记得,昨天外敷的药方里,没有三七粉这味药材。”
昨天在场的其他几名太医,也帮忙证实了这一点。
董文弘仍旧不依不饶,“太医院的御医都是太子妃的徒弟,自然会帮着太子妃说话。”
“就算家父之前多次建议太子殿下休妻再娶,那也是为了东黎国的江山社稷。”
“太子妃却趁此机会报复家父,实在心胸狭隘,德不配位!”
董文弘的话说完,别说容毓飞和慕浅离了,就明德帝也气得不轻。
“放肆!”
“董文弘!太子妃的人品毋庸置疑,诸位太医也人品贵重。你却在这里大放厥词,冤枉他们,究竟是何居心?”
董文弘跪在地上,“陛下,微臣的父亲劳苦功高,如今惨死,所有证据都指向太子妃,还请陛下明察!”
明德帝气得想砍人,“董文弘,诸位太医和太子妃言辞一致。”
“倒是你们兄妹俩,无缘无故的攀咬太子妃,你们当朕是傻子吗?”
董文弘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陛下,家父的药方是太子妃写的,煎药和敷药又是几位太医经手的。”
“如今家父伤口溃烂严重,如果不是太子妃或者几位太医从中做了手脚,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昨天给董太傅看过病的几位太医立马跪在地上,“微臣绝无害人之心,请陛下明察。”
董文涵目眦欲裂,“太子妃,臣女知道您妒忌臣女是京都第一才女,抢了您的风头。”
“您心里有什么不满,大可冲臣女来,为何要残害臣女的父亲呢?”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看慕浅离的眼神都有些微妙。
太子妃的位置,自然要德才兼备的女子才能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