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就是快死了的感受……
她恍然,不知怎么,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滴落。
就在她觉得下一口气都上不来的时候,前面出现一抹影子,随即所有的痛感瞬间消散。
她喘了两口气,头朝上挪了挪,终于看清了那人手中泛着冷光的针。
“你……你会医……”
沈苁将银针收回,目光又恢复了之前的冷然。
云神医眼中惊惧未消,只感觉全所未有的挫败。
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在对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难怪,从肖将军被救回去就一点消息没有,她还在等人来请自己……
着实可笑。
沈苁惩罚过后就不愿意在这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谁知那下面的村长却眼神特尖,看见她起身,就下意识拉过朵雅,冲着这边比了个手势。
这意思太过于明显,沈苁想读不懂都难。
她冷眸又降了几度,最终也点了下头。
村长夫妻瞬间高兴又忐忑的走上了台阶。
两人到了近前,也不敢多看云神医的惨状,只对着沈苁躬身道歉:“云姑娘抱歉,先前是我们想岔了,还望姑娘海涵。”
朵雅上午还能跟人说笑,如今却是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刚才在下面,经小女儿宣扬,大家伙都知道,那所谓的云神医未婚夫,其实是人家云姑娘的夫君。
夫妻俩自然不敢告诉其他人,人是他们救回来的,以及那人的身份。
只盼望着这位贵人不追究。
沈苁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眼中带了丝复杂。
平心而论,这两人其实也算肖瑾笙的救命恩人。
所以她垂眼启唇:“多谢两位对我夫君的救命之恩,就这般吧,明日我们便会走。”
这意思就是两清?
夫妻俩对视一眼,心里松一口气。
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问完了云神医,那边几个山匪却嘴硬,没有吐露半分。
沈苁只得请村民将人带回去,等让老三去审问。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回了村长家那边。
村民如今看云神医的眼神复杂极了,多数人顾念着她以前帮着看过病。
但死了亲人的那些却恨不得上去跟她撕打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