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去歇歇吧。”
这院子两进式,后面的院子甚至比前院还要大。
沈苁将大的院子安排给王二牛他们,自己和肖瑾笙住在前院。
小灰不愿意离开沈苁太远,就自请住在主卧过去两间屋子的偏房,里面空间不大,但小灰喜欢也就随他了。
谁知刚安顿好,门外就来了北狄士兵。
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门一开就自发闯了进来。
领头的兵四处探查可疑的地方,嘴上只敷衍的开口:“例行检查,几人住,何时来的,打算住到什么时候?”
旁边一人捧着一本册子,一手拿着笔,看样子是要当场记录。
沈苁冲着几位福了福身,将昨日的进城证明递上:“家里只有我那病重的夫君,还有哑了的弟弟,外加一个庄稼汉车夫,除了夫君卧病在床,其余的人都在这了官爷请看。”
她说话不快不慢,虽然人是丑了些,但态度配合,那领头的也好脸色的点了下头。
沈苁又继续道:“昨日傍晚方进城,在城门口交了二两银子,昨夜住在顺东客栈,今早搬了进来,打算先住三个月,替我夫君和弟弟治病。”
领头的满意的“嗯”一声,但转而就对着身后的士兵挥手:“去搜一遍,看情况是否属于。”
瞬间那些人跟蝗虫过境一般,就连院子角落一个破篮子都被挑起来滚了好几圈。
冷清的院子里顿时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动静。
小灰和王二牛都愤怒的要过去拦,就被沈苁轻飘飘的话挡住:“退下,别打扰官爷办事。”
说着她低眉顺眼的从袖子掏出一锭银子从侧边递过去给领头的士兵。
“辛苦官爷走一趟了。”
她语气平和,表情也不悲不喜。
倒是让这士兵高看一眼,他手摸了摸银子,终于开了尊口:“回来,看你们给人家院子弄成什么样了。”
那群刚才粗鲁的士兵瞬间回到了这边。
大约是难得有人这么上道,那士兵将银子揣好,还提醒道:“以后每十日要去填报一次信息,记住了,晚一日谁都保不了你们,当日就会被丢出临城。”
“多谢官爷,奴家想问这临城中可有什么能赚钱的活?”
沈苁再次福了福身,不经意的打探。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