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明白,若是波及朝廷,朝廷发怒下来,最终担下所有责任之人,十有八九就是祁屹。
“那现在是如何处理那些没了家的百姓?”
“有龙翼卫带着他们去到城郊的难民区域,估摸着这会儿正在支帐篷,只能先让他们在难民营帐呆着,等朝廷下发了命令,才知后续如何处理。”
祁屹摸查了头牌的房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两人出房门的时候,松拓正巧跑了上来。
“将军,醉香楼的鸨母已经带回来了。”
祁屹轻颔首,示意他先下去。
六楼除了几个把守的龙翼卫,再没旁人。
祁屹瞥了一眼身边的人,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再过不久便是春日宴,到时候我找一日休沐,带你去一处地方。”
“这么快就是春日宴了?”她叹道,“去年的春日宴,我还和爹娘炸香椿鱼儿,清明前后的香椿,最是香嫩。”
大手从她的背移至她的腰间,祁屹使了些劲力,将人往自己身上拢,“今年还会有。”
他微微躬下身,贴着她的左耳,声音带着低沉的质感。
耳边的绒毛搔得有些痒,她抬起手背揉了揉,“阿屹哥哥,这儿人多眼杂,莫要这样。”
他一点不收敛,反而与她贴得更近,甚至还放肆地嗅了嗅她颈间的味道,“你还没回答我,要不要与我一同出游。”
“出、出的,”她推了推他的手臂,“到时候和五公主一同出行,双溪、青雨也一起去。”
“你会错意了,我说的出游,是我们二人,没有旁人。”
“只有我们二人?”
“嗯,”他偏头看着她,眼底的情绪不明,“你……可是不愿?”
“也不是,只怕会惹出诸多不便,毕竟我只是将军府的婢子,与堂堂中郎将单独出行,被人知道对阿屹哥哥的名声不好。”
“那就不让人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我去还是不去,旁的我来想办法。”
“……去。”
她知道,若是她说不去,祁屹定会闷闷不悦。
这儿是醉香楼,这些多姑娘和客人在,万一闹出什么事来,对谁也不好。
“媞媞,谢谢你答应我。”她不知道,祁屹眸底的欢喜就快要满溢出来,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