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出一个不都比她好千百倍?”
李瑀衍怒斥:“泽春!本宫说过,不准在本宫面前说贬低她的话!”
泽春这次并没有听从他的指示,仍继续说道:“便是今日殿下要处罚奴才,奴才也要把话说明白,殿下若真对她念念不忘,不如将她带入殿下的房中,殿下只要尝过她的滋味后,便知她也不过如此!”
“混账东西!给本宫掌嘴十下!”李瑀衍白净俊朗的脸,被泽春气得通红,就连耳根子也一路红了下去。
泽春不敢违逆,当即给自己赏了十下耳光。
许是掌嘴的声音太大,祁屹注意到了这边。
“殿下,可是发生了何事?”
“无事,本宫出宫这两日且暂住你将军府上,你现在就派人去给本宫收拾出一间房来。”
祁屹顿了下,“殿下,微臣府上糙乱,不似宫中配置齐全应有尽有,恐殿下会有不适,不如微臣亲自护送殿下回宫,待明日一早接殿下出宫。”
“太啰嗦,况且父皇本就让本宫出宫体察民情,在赈灾这一事尚未处理妥当之前,本宫如何回去与父皇交代?本宫既是愿意留住在你将军府,定是不会嫌弃你府上糙乱。”
李瑀衍话已说到这份儿上,祁屹也不好再拒绝。
“是,微臣这就命人回去收拾,留住将军府多有委屈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等等,你把这盒龙涎香也一并拿回去,给本宫收拾出来的房间,需得用此香熏过一遍,否则本宫不好安睡。”
接过龙涎香,祁屹命余崇先一步回将军府。
李瑀衍心思在何,祁屹也猜到一二。
但只要他在将军府,这两日定是不会允许李瑀衍接近她。
临近宵禁时分,交代好值守松拓后,祁屹跟在李瑀衍马车后边,一道回将军府。
将军府之人全都听候在正院,只等李瑀衍下轿。
“拜见太子殿下!”众人齐声喊道。
李瑀衍大手一挥,“不必多礼,本宫是借住将军府,你们如往日一般便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本宫随行有宫人伺候。”
晗月直起身,命下人们先退下。
“太子哥哥两日都要住在将军府么?”
“为了方便处理城郊的难民,住在将军府是最合适不过。”
“将军府比宫中简陋许多,只怕太子哥哥会住不惯,为何不直接去端王那儿?端王府上和宫中差别不大,若是住在那儿太子哥哥也会舒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