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公公,奴婢并非想过要引得旁人过来,实在是她肚子不适,公公想啊,她一直这样鬼哭狼嚎的,迟早也会引来路过的人,到时候太子殿下还不是会怪罪公公?”
泽春觉得青雨说的话颇有道理。
思虑再三,他道:“赶快去解决,但只能她一人去,你没病没痛的,就留在此处,不得乱走动!”
两个丫鬟本就打算退而求其次,听到泽春松口,青雨面上纠结,心中早就乐得不行。
“那、那好吧……双溪,你只能一个人去了,我没法陪你,快去快回罢!”
“唉……好、好罢!”
双溪还想往玉笙居的恭房走,却被泽春拦下,“没眼力见的东西!太子殿下在里边,你胆敢在里边出恭?给我滚去别的恭房!”
正合她意。
双溪咬住发白的唇,“是、是!公公息怒,奴婢这就去别的恭房解决!”
脱离泽春的视线后,双溪撒腿就往主院跑。
与此同时,玉笙居卧房里。
“晚渔,这儿没别人,你实话告诉本宫,你之所以习武,是不是祁屹苛待你,故意逼你习武,不把你当女子看?”
江晚渔不知李瑀衍为何会这样想。
虽一开始之时,确实是祁屹逼着她练武,但她知道,他最开始只有两个目的,一是强健她的身体,二是想让她能保护自己。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都城里,祁屹不一定能时时刻刻待在她身边,做她的倚仗。
特别是崔氏还住在将军府之时,她更是危险重重。
他逼她习武,是用另一种方式保护她。
她几次靠着祁屹教她的武艺,护住自己。
况且身子也变得康健不少。
此前沈培然断言她最多只能再活三年,现儿她觉得自己多活十年不在话下。
由此,她越发觉得习武是一件好事,女子习武并非见不得人之事。
“求殿下莫要总是轻率地揣测奴婢的想法,奴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