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
不!包括上辈子在内,都从未做过这样的事。
若是被他师尊看见,他用宗门法诀做这样的事,就算他现在毫发无损,没有被挚友背叛,也没走火入魔。
对方也会生气地将他逐出宗门,不认他这个弟子。
可是眼前听话的小姑娘,已经接过软巾,听话地擦了擦手。
秦修墨:“……”
……有点要命啊!
这么听话的孟柒,有点想欺负!
“你……”他再开口时,声音变得愈发低哑,“好好休息。”
秦修墨喉结上下滚动着,看着孟柒又乖巧地点头点头。
“有什么事叫我。”他说:“我就在外面。”
他说完,再不敢停留。
大概是酒意上涌,房间中已全是孟柒身上那股清淡药香。
混着如意符的灵花醇酒。
秦修墨直到大步走到门外,深深吸了口气,也无法完全驱走体内那股燥意。
他没有回头,随手一扬。
房门关上,将他和孟柒彻底隔绝。
黑衣青年跺了跺脚,双臂环抱胸前,就站到孟柒门外屋檐下。
薛城宣或许是好人。
风盟那种地方养出来的继承人,绝不会毫无理由地对个刚筑基的修者那么热情。
秦修墨呵出口气。
目光也变得冷锐起来。
孟柒在床沿坐了片刻。
她确实有点醉意,但一杯酒,还不至于让她醉得彻底。
再加上刚才用冷水擦了擦脸和手,现在也比刚才要清醒一些。
她晃晃脑袋,先将兽屋从储物袋中取出。
小七跳了出来,他鼻子翕动,霍然转头看向孟柒。
喝酒了?
孟柒已经盘膝坐在床上。
她手里握着天外天的玉简,往日她不至于这样大意。
但是今天酒精到底让她变得迟钝一些。
竟然连防护法阵都没布置,就直接将灵气送入玉简。
微光闪过,孟柒眼前一亮,已经站到了天外天城门外。
她呼出口气,那股酒意仿佛也跟着她到了天外天中。
孟柒摇摇头,迈步朝前走去。
她要去找一些记载着医修法会内容的竹简。
还有玉蝉藤。
到焚城就是为了玉蝉藤,这个东西除了生长在悬崖上,很难摘取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