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想要揉揉太阳穴,可是却看见手上有可疑的暗红色血迹,苏欢欢慌乱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确定自己没有受伤,她这才想起,昨夜自己摸到过季小马身上粘稠的血液。
啊……
苏欢欢嘶哑的大叫着,想将手上的血迹擦掉。
早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的管事嬷嬷听见苏欢欢的尖叫声,连忙推开门走进来,担忧的问:“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关门,你把门关上,我有话同你说!”苏欢欢对管事嬷嬷吼道。
管事嬷嬷连忙将洗脸盆放好,去将门关上,确定没人会偷听,她才走过来问:“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昨日我就觉得您不太对劲。”
昨日苏欢欢并未将自己见鬼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可是连着两夜都如此,她是真的害怕了。
苏欢欢将自己的手递给管事嬷嬷,她道:“嬷嬷,季小马来找我报仇了,他每天晚上都来吓我,他是不是想要杀我?”
管事嬷嬷将苏欢欢的手拉过去,仔细的看了一下,确定是血。
她低声说:“夫人,会不会是那小芳儿故意搞鬼啊?那丫头回来后,就一直针对夫人,是不是她知道了什么,想要整夫人啊?”
“不太可能,季小马是怎么死的,只有我跟那个杀手知道,他能准确的说出自己的死因,还有他脸上都是伤口,应当就是摔下悬崖的时候造成的,是他回来了,我知道的,是他回来了。”苏欢欢靠在管事嬷嬷怀里,惊惧的说。
那管事嬷嬷蹙眉想:“这女人莫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么?”
但是表面上,她却柔声安慰道:“夫人,您若是真的担心,那便去求求老夫人,让她允许您去寺庙里面求一个驱鬼的符咒来,这样您就不用担心了。”
“对,你去告诉那死老太婆,就说我要出去,让她放我出去,要不然……大家鱼死网破!”苏欢欢阴狠的看着外面说。
管事嬷嬷点头:“奴婢这就去办。”
可是,她没能走出院子。
“你们真是大胆,夫人虽然被老夫人罚禁足,但是我们下人还是可以自由出入的,你这是什么意思?”管事嬷嬷仗势欺人了四年,跋扈的性子早已养成,根本不懂得收敛。
门房冷笑:“抱歉啊,这是小芳儿姑娘吩咐的,我们也没办法,您若是有意见的话,可去找小芳儿姑娘。”
管事嬷嬷:“……”
她每天躲小芳儿还来不及,谁要去往她枪口上撞?
“那你去请小芳儿姑娘来一下,我有事要同她商议!”管事嬷嬷又道。
门房还是波澜不惊:“我们不能离开,小芳儿姑娘一会儿自然会过来,你有事等一下再说。”
管事嬷嬷知道,苏欢欢能要挟季老夫人,但是却要挟不了小芳儿,她无计可施,只能回去。
快中午,小芳儿才醒来,她起床吃了点东西,便溜溜达达去了苏欢欢的院子。
看到她,管事嬷嬷激动不已的赶上来,殷切的道:“小芳儿姑娘,您可算来了。”
“怎么,我一天不收拾你们,你们皮痒了是不?”小芳儿手指掰得咔嚓咔嚓响。
管事嬷嬷一脸惊惧的看着小芳儿说:“您看您说的,奴婢是有事要找姑娘您?”
“说!”小芳儿心情好,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爽快的答应了。
管事嬷嬷便道:“姑娘,我家二夫人也不知是不是被关太久了,我总觉得她脑子有问题,她天天嚷嚷着见鬼了,非说要去寺庙求个附身符,奴婢也觉得她是精神太紧张才会胡思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