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长得好看,加上成绩好,又独来独往习惯了,渐渐的,给人留下高傲冷漠不好相处的印象。
连陆阔这样善于交际的人,在她面前都无话可说。
每次经过她的课桌前,他会故意停下来看看她在做什么,然后做捧心状
:“宜岚,你这样绝情,让我好伤心。”
宜岚每每抬头看他,表情都格外平静,让陆阔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一边念叨着“女人心海底针”一边离开,之后也不太找她聊天了。
当人沉迷于学习时,时间飞速划过,转眼就到期末考,要放han假了。
期末考试,最后一科时,卓予淮特意提前了半个小时交卷,在自行车棚里等待宜岚。远远就见她和程晨手挽着手从教学楼出来,她面容淡淡的,很认真在听程晨说话。程晨大约说了好笑的事,她也扯着唇角浅笑起来。到了操场时,程晨去校门口坐公交,她则往自行车棚来。
她并未发现他的存在,自顾弯腰开锁,扶着车出来。
直到车把被卓予淮握住,她才抬头,看到他像是吓了一跳,有些慌张。
卓予淮本来有千言万语想说的,从期中考试之后到现在期末考,中间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他们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他看得最多的就是她的背影。
很多话想说,但是看到她这样陌生的表情,他又忽然不知道能说什么,太陌生了。只能问
:“期末考考得怎么样?”
宜岚被他拦住,慌张后本能的就是四下张望,怕被同学或者老师看见,听到他的问话,回答道
:“挺好的。”
然后逃也似的扶着车往校门口走去,留给卓予淮的依然是背影。
卓予淮自嘲,很轻的声音:舒宜岚,我也没那么差吧?
当然,他的声音人家也听不见半分。
陆阔从他身后窜出来,又想与他勾肩搭背,但是手在他肩膀一厘米的位置,生生停下,知道他不喜欢别人的碰触。
“han假回京不?”陆阔自己是逢年过节都要回去,受不了栖宁枯燥的生活。
“回。”卓予淮单字回答完朝校门口走去。
要有一个长长的han假,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那个han假,卓予淮过得并不好,他不像陆阔可以呼朋唤友去玩闹,他朋友很少,也不太来往。大多时候就是陪着爷爷去他工作的地方看他处理各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