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再说。”
陆京珩这辆骚包跑车在哪儿都是最亮眼的存在,这会儿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好奇羡慕的目光朝他们这边投来。为了不被人围观,他这才松开手,替她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真皮座椅柔软舒适,俞晚宁窝在里头,试图把刚刚和吴巧娜发生的不愉快抛开,于是见他上了车,不等他开口问,就主动扯开了话题,
“刘志豪考砸了。刚刚过一本线。”
陆京珩启动了引擎,闻声侧头瞥了她一眼,
“这就是你哭的原因?”
俞晚宁:“。。。”
她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她轻咳了两声,连忙解释,
“怎么可能?!我没有哭,就是跟你分享一个八卦而已。”
陆京珩这才收回目光,淡淡地嗯了一声,不甚在意地说,
“姑且相信你。”
就这么冷静的反应吗?
俞晚宁沉默了一会儿,觉得有必要跟刘志豪划清界限,于是又说,
“他之前那么针对你,这次考砸了也算是报应。”
陆京珩转动方向盘,开上了高架,又是很淡地嗯了一声。
俞晚宁侧过头,认真盯着他专注开车的模样看了一会儿,有些不太明白地问,
“你好像不太关心。”
他确实不关心。
陆京珩的目光依然盯着前方,只是微微勾了一下唇角,稍微侧头好笑地问,
“我为什么要关心无关紧要的人啊?”
俞晚宁一愣。
可是你们不是有过过节吗?见他倒了霉,难道不会高兴吗?俞晚宁心想。
见她不太明白,陆京珩于是淡淡然地继续说,
“你是想说,高考前他寄给省招办的那些举报照片吧?我爸让人查过,这事我早就知道是谁干的。”
说着,他扯动了一下唇角,不甚在意地说,
“不过不关心他做过什么,并不表示原谅。只不过我和他的交集,这辈子也许就是这高中三年,以后都不一定会碰面。所以没有什么好睚眦必报的,更没必要把这样的人放在心上。”
俞晚宁微微诧异地眨了眨眼,确实没想到陆京珩居然早就知道。她原本以为以陆家的财势,要是知道背后的始作俑者,应该不会善罢甘休才对。
还真的是陆京珩才会这么洒脱和豁达,俞晚宁心想。
刘志豪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而陆京珩这样出身自带光环的人,更不会分出心思去注意一个对他构不成威胁的跳梁小丑。
那么同理可以说明,就算吴巧娜也曾经对他做过了什么,隐瞒了什么,他可能也并不会放在心上。
一想到这里,俞晚宁又有些心虚,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