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助人为乐的男生一瞬也没弄懂这是什么情况,笑容有些僵在脸上,不太确定地问,
“同学?还一起走吗?”
俞晚宁还没说话,陆京珩攥紧她的手腕,冷冰冰地说,
“不用劳烦,她有人送了。”
俞晚宁:“。。。”
那位男生一看,这两人显然的认识的,于是识趣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教室外头的走廊,瞬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俞晚宁的手腕被他攥得很紧,白皙细嫩的肌肤立刻就红了一圈,可是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甚至她一有挣扎的迹象,他就立刻握得更紧。
他像是变化了很多,又像是哪里都没变。
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但以前他从来不会把这一面用来对待她。
他一言不发,攥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既强势又霸道。
俞晚宁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一面,一下子被他的忽然出现惊得有些脑子空白,整个人被他半拖半拽着,直到快走到物理学院门口的台阶,才回过神使劲地挣扎了起来,
“你。。。等下,你先放手!”
手腕被他握得生疼,心脏腾腾腾地跳得很快。
她设想过的那么多个重逢的场景,唯独没有这样尴尬的一幕。
陆京珩把她拽到楼道口,猛地抵在了后面坚硬的墙上。
他的脸色阴沉得厉害,面庞线条锋利硬朗。眸色比这雨夜还要深一些。
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的时候,俞晚宁闻见了他身上冷冽的薄荷味,像是连接他们为数不多回忆的一丝细线,她居然从这熟悉的味道里,品尝到了似水流年。
已经两年了啊。
她一瞬眼眶发红,心尖像是被虫蚁轻噬,密密麻麻地疼。
陆京珩扣着她的手腕,脸被墙面的光影分割而半陷黑暗,眼睫扫下来的时候,情绪也被拢藏在他狭长又冷冽的眼尾里。
他舔了舔后槽牙,气急反笑道,
“两年未见,勾搭人的本事见长了?”
俞晚宁被他这么一谴责,立刻下意识地解释,
“你胡说什么?我跟那人根本不认识!”
然而她忘记了,他们已经分手两年了。
两年后的现在,她无论身边有人没人,似乎都没必要再跟他解释。
俞晚宁这么一想,就又在他手里挣扎了起来,想摆脱他的束缚。
然而她刚刚一有动作,就又被他重新重重地抵在了墙壁上。
肩胛骨撞在坚硬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