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宣帝坐镇公堂。
大理寺卿坐在上座审案,明镜高悬四个大字明晃晃的悬在大理寺卿的头顶。
“三皇子,你说是有人模仿了你的笔迹,人证何在?”
赵渊双手带着铁链,站在堂下,赵渊道:“人证此刻就在门外。”
“传人证。”
长风领着一个身穿白衣,书生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相貌平平无奇,一进来就赶紧跪下,“草民李亮叩见圣上,圣上万岁,叩见大人。”
长风解释:“大人,这就是人证,是他受人指使,伪造了三皇子的笔迹,构陷他谋逆。”
大理寺卿看了一眼神色不明的靖宣帝,一拍惊堂木,问李亮,“你受何人指使?”
李亮低头回答:“是二皇子指使。”
大理寺卿面色微变,再度看向龙目阴沉的靖宣帝,后背爬上一层冷汗,“来人,去传二皇子!”
二皇子正在府上与众爱妾捉迷藏,忽然被传,有些可笑的摘下蒙面的缎带,“大理寺卿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传本殿下,再说他赵渊谋反,跟我赵括有何干系?”
衙役提醒:“二殿下,圣上也在大理寺!”
也就是说,这也是皇帝的意思。
赵括一怔,心底一慌,立刻挥散了众爱妾,整理了一下衣冠,跟衙役去了大理寺。
来到公堂,看着父皇就在堂上,赵括的心里开始打鼓,但转而一想,宫女已经被灭口了,他有什么可怕的。
赵括定下神来,给靖宣帝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靖宣帝心里烦躁,没有理他。
赵括尴尬的立于一旁,转头对上赵渊吃人的目光,心头一跳,这玩意儿瞪他干嘛?
大理寺卿见赵括已经来了,就问书生李亮,“你说二皇子指使你构陷三皇子,是真的吗?”
赵括惊诧,激动不已,“我构陷赵渊?开什么玩笑?我闲的了构陷他?”
大理寺拍着惊堂木,“二皇子,请你保持安静,问到你时你再说话。”
“你……”赵括气的想要问候他祖宗,但看到父皇那张黑沉的脸,硬生生闭上了嘴。
李亮往前站了一步,看了看抓狂的二皇子,又看了看胸有成竹镇定的三皇子,害怕的开口,“回大人,是二皇子指使草民构陷三皇子的。”
“你放屁!”赵括咆哮着跳起来,勾着手就要打人,“你是什么人?本殿就没见过你,你居然敢诬陷本殿,我抽死你我~”
两个衙役赶紧拦住。
“啪~”
大理寺卿怒拍惊堂木,“二皇子,你若再敢扰乱公堂秩序,就重打二十大板。”
赵括这才安静下来,骂骂咧咧的看着书生,“敢诬陷本殿,本殿饶不了你。”
李亮似是被吓到了,惶恐的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的说:“大人,草民……草民说的是……是实话……”
赵括瞪着他:“狗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