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至少不会感情上痛苦。
虽然他不敢说这样的观点是对的,但不得不说是合适他的。
他想找一个他爱的,愿意跟他一起努力的姑娘,找一个思想有共同观念的姑娘。
若是找不到,那就暂且这样吧。
大家都各司其职,忙得连见面的时间都很少。
这一边,沈肆也终于到了帝都。
刚到帝都就开始上任的各种流程。
等到一切都定下来之后,沈肆去找了纪斯伯。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纪斯伯感觉这句话被埋在地下很多年了。
“嗯,再见面你已是状元。”沈肆举起茶杯,“恭喜。”
纪斯伯笑了笑,“再见面你已从状元爬到了侍郎,恭喜。”
两人默契的举起茶杯,然后喝了一杯茶。
酣畅的放下茶杯,纪斯伯又给沈肆倒了一杯茶,“我听说定州发展得很好。”
“嗯,是不错。”沈肆道。
“让你帮我留意颜瑛,三年多过去了,我一封信都没收到,她未曾回过定州?”纪斯伯问起颜瑛的时候他心情十分复杂。
“你现在对她什么感觉?”沈肆问。
关于颜瑛的事他并未着急说。
纪斯伯叹了一口气,“我欠她一个说法,但她不愿意,而我……”
“不再像以前那么愧疚了是么?”沈肆轻笑了一下,“时间果然可以冲淡很多东西。”
纪斯伯愣了愣,“也不是这么说,如果这事情换成你,你会怎么做?”
无意中被一个女人给睡了么?而且是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
“我可能会弄死她把。”沈肆道。
纪斯伯:……
看到纪斯伯的问号脸,沈肆笑了笑,“逗你玩呢,也许会跟你一样,也不确定。”
若是乔呦呦听到沈肆这番话,她知道沈肆绝对没有开玩笑。
他真的会把人给弄死。
别说睡他,即便是睡他未遂都要被他给弄死。
他可是最阴毒的反派大佬啊,这种事他完全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