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事情是这样的,今晚我们从外地请了歌舞团来表演,前来观赏的人特别多,整个大厅都爆满了。可谁知道就在演出到了高潮迭起的时候,台下突然一阵骚动,靠近右边的地方一片人突然倒下了。其他人也被吓得一哄而散,拼命往外挤,还差点出了踩踏事故。”
“晕倒的人呢?”
“都被120接到医院去了,我们老总跟了过去,刚才打来电话,说是八个人已经有六个清醒过来了,没什么危险的。”
李三根站在门檐下朝大厅内张望着,只见里面灯光幽暗,迷蒙一片。
王副总伸手指了指事发的那个方位,说道:“就在靠边的那个位置,怀疑是毒气,但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走近了,环视一圈,然后问王副总:“那扇窗子平时开吗?”
“一直关着的,不开。”
“窗外是什么?”
“没什么的,只是一个夹道,一般没人过去的。”
“走,咱们到后面看看去。”我招呼李三根说。
借着院落里通明的灯光,他们从门厅前转到楼房的右侧,再绕过一个花坛,花坛内侧靠墙的位置是一排整齐的冬青树,树的尽头有一扇狭小简陋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
王副总找来钥匙,顺便拿来了两把强光手电,分别递给了我跟李三根,自己则忙着去开门,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铁锁打开。
推开门,一条夹道豁然在目,狭长而逼仄,潮湿而阴森。
夹道是楼房与墙相拥而成的,墙体很高,足有六七米的样子,红砖砌成,水泥嵌缝,光滑而笔直。
可能是墙高的缘故,夹道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气味也呛人,一股浓烈的霉腐之气直往鼻孔里钻。
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绵软之物,脏兮兮,看上去全是垃圾和腐叶,脚踩上去软塌塌,像一块肮脏的海绵。三个人前后排列着依次走进去,脚步轻乏,一点都不踏实。
来到那扇窗前,我附下身来,借着手电的光亮,仔细端详着,从上至下,遮遮掩掩,看得非常详细。
没费多大工夫,我就有了发现,就在窗子左下方,也就是合金窗框与墙体的连接之处,有一个新挖凿的小洞,洞口不大,也就不到一个厘米的直径,但很圆滑。
再贴近一点看,洞口很深,像一只圆瞪着的眼睛,透过这只眼睛足以看到楼厅里面的光景,并且一清二楚。
我直起身,边示意李三根看过来,边肯定地说:“一根管状物插进去,足以输送毒气,一定就是这儿。”
李三根瞅了一会儿,起身对着我点了点头,又把视线转上了高高的后墙,前后左右看了一阵子,然后质疑道:“这么高的墙,门又是锁着的,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呢?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我恨恨地说:“你是小瞧他们了,这帮丧尽天良的玩意儿早已不是人了,他们是魔鬼,是无恶不作的魔鬼!”
说完又弯下腰来,全神贯注察看着地面,搜寻着可疑之物。但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一无所获。
李三根说:“很明显,今晚所发生的事件不是孤立的,一定与前几起案子有关联,至少所用的毒气是相似的。我看还是通知技术科来人吧,让他们来做痕迹提取,也好掌握更多的实物证据。”
李三根拨通了何振东的电话,简要汇报了一下案情。
何振东说他正在医院里,已经通过与受害人的交谈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基本断定就是毒气窒息所致,并且初步化验,证实所投放的毒气成分跟前几次的成分一模一样。
“他们怎么会选择投放在这种场合?到底想干什么?抱着怎样的目的?”李三根不解地问。
“答案很简单,也许是伺机报复,也许是卑鄙的竞争手段……等见面后再说吧。”
稍一停顿,何振东接着吩咐道,“李三根你记好了,等技术科的人到后,要他们低调行动,完事后马上撤离,不要声张,更不要对外透露半点相关消息,包括媒体。知道了吗?”
李三根答应着,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对方已经扣了电话。
按照何振东的指令,技术科的人赶到现场后,行动进行得悄无声息,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按步骤做完了一切,然后迅速撤离了。
李三根跟娱乐城的王副总简要交代了一番相关事宜,就招呼我上车驶离了现场。
幽暗的灯光下,整个娱乐城迅即陷于了一片沉寂,一股阴han之气充溢其中。
李三根一直把我送到了楼下,停稳后,李三根对着正在下车的我说:“太晚了,不想回去了,今晚就在你这儿借个宿吧,可以吗?”
我一愣,说:“今晚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