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我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来回回游弋一阵,然后紧盯着李检察官手中用作记录的那支笔,开始讲了起来,像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似的,语气平缓地娓娓道来。
话没说完,却被王检察官打住了,他说:“我们不是在破案,不需要所有的细节,只拣关键的说。”
“关键的是哪些呢?”我一脸懵懂。
“只说唐天成的事儿,哦,对了,就是你们唐局长的事,他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没有,真的没有他的一点印象呢。”
“你不是已经想起来了吗?可以理解,在那样的处境下,你受到了攻击和惊吓,一时失意是难免的,可现在该恢复记忆了?就跟我们说说当时有关他的情况吧。”
“就连失意之前我也没觉出是他,连一点熟悉的影子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他呢?”
王检察官脸色陡变,大喝一声:“小陈啊,你现在怎么还在执迷不悟呢?你该清醒了,该知道孰轻孰重了,把想到的如实告诉我们,不然后果自负!”
我明显感觉到对方是在强制,是在诱导,他们迫切希望能从我口中捞到所需的谎言来。
这使我联想到了医院里的三个不速之客,以及他们扔下来的那二十万块钱。但我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社会人,又是一个警察,道德和职责都不允许我说出不该说的话来,哪怕只是一个字眼。
于是,我摇摇头说:“我只能说实话,当时真的没看清,虽然直到现在,我还不能确定唐局长就没有嫌疑……”
“你的意思是他确实有作案的嫌疑?”
“你这不是断章取义吗?”我看着李检察官飞速记录的笔,又气又急。
“你是在为你的上司包庇吧?虽然,据了解你跟唐天成之间有些扯不清的私情,并且交往甚密,但你是一名警察,你要坚守正义,千万不要被感情蒙蔽了眼睛,那样就得不偿失了。况且,他背负了这个案子的阴影,仕途必将受影响,你还指望他什么呢?”
我被气得脸色苍白,指责他们说:“请你们注意自己的措辞,你们这是在调查取证吗?跟威逼利诱又有什么区别呢?这样的问话,我拒绝回答!”
“你要配合,拒绝回答就是默认,你知道吗?”王检察官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阴险。
接着问,“遗留的警服可是你亲手撕扯下来的吧?”
“是,可那又能够说明什么呢?”
“那可是铁证,也是现场唯一的物证,经过技术分析,衣服上的附着物完全与唐天成的相吻合。在案件没有新证的情况下,他唐天成就是唯一的嫌疑人了。你作为一个被害当事人,竟然还在含糊其辞,甚至公然遮掩,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呢?”
一股凉气从脚底泛起,瞬间传遍了周身,我觉得胸闷异常,气喘不畅,不停地颤抖着。
两位检察官心里自然也清楚,再盘问下去已经毫无意义,无非如此,只好就此打住。
记录的李检察官把笔录的最后一页送到我面前,让我过目签字。
此时的我已是浑身乏力,双眼模糊,强打起精神扫了几眼,接过笔,潦草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138章神秘之举
谈话结束后,我被喊进了警队办公室。
当我心烦意乱地一步踏进去时,却见队友们都在各自忙着,没有表现出惊讶或者过分的表情来,见到我,有人抬起头淡然一笑,或者简单打一声招呼,与往常毫无二致。
何振东把大伙喊到一起,开了一个简短的临时会议,把日趋复杂的案情做了简要分析,毫不讳言地指出了目前侦破工作的被动性,分析了所面临的形势和突破点。
但对于唐局长被视为疑犯,正接受检察机关调查一事他只字未提。
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话题太敏感,更隐晦,越张扬就会越膨胀,就会像风吹一般搞得世人皆知,并且会愈发虚虚缈缈,玄之又玄。
会后,我请求何队要留下来工作,说自己好好的,根本就不需要休息。
何振东稍作沉吟,点点头,说:“好吧,你跟李三根一起,把发往全国各地的查找失踪女性的资料整理完备,然后通过内部网络平台发送出去。”
我爽快地答应下来,正欲转身去找李三根,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是二叔打来的,问我:“雅慧,你现在在哪儿?”
我告诉二叔自己在队上,正在工作。
听上去二叔很生气的样子,他问:“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二叔啊,我说什么不该说的了?你听到什么了?”
“你就别装了,我真的看不出你是这样一个孩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二叔像是已经怒不可遏,在电话里大声喝问起来。
我有点儿发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