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一个迟钝又嘴硬的小姑娘,他引以为傲的耐心终于渐渐分崩瓦解,扭曲的独占欲就像是饿极了的凶兽,疯狂地叫嚣着吞噬他的理智。
于是幽深了蓝眸,下一刻他俯身靠近苏融纤细脆弱的脖颈,将唇印在上面疼惜地吻了吻,又混账地磨了磨。
这是人身上最脆弱致命的地方,若是他凶狠的一口咬下,那苏融便是挣扎,也会像野外被咬住脖子的可怜兔子那样,再也跑不掉。
“可是,我怎么舍得……”裴烨景眸光晦暗地轻声说道。
下一刻绷紧了坚实的胸膛,他也强迫自己离开床上的苏融。
但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苏融忽然睁开了眼睛!
“——”
一瞬之间,房间中暧昧旖旎的空气都像是被蓦然冻结,而裴烨景紧盯着苏融漂亮的眼眸,脑中闪过了许多自己阴翳卑劣的真面目被揭穿后,苏融会有的怒气。
可就在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想要勉强解释时,苏融却轻轻眨了眨迷雾般的水眸,勾着粉唇道:
“裴烨景,我这是又做春梦了吗?”
“……主人为什么说又?”
裴烨景恍惚中知道苏融误会了,但紧盯着她的眼眸,他一字一顿道:“融儿之前梦见过我吗?”
“是啊,那一晚上我的嘴都肿了。”苏融委屈又霸气道:“不过难得这次再梦见了,那就不要浪费了。”
“什……唔……”裴烨景的身子蓦地一僵。
因为这次就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苏融已经伸出纤长的藕臂,缠着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
而或许是知晓梦中轻薄人不犯法。
伴着唇上犹如小兔子舔人般的动作,苏融也将自己柔软的身子无尽地靠在裴烨景宽阔的胸膛上,解开他身上的束缚,想要去触碰他坚实的肌肤。
可是这对裴烨景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他原本便岌岌可危的理智顷刻变为灰烬,随后就在苏融生涩地有些亲累了时,裴烨景已经反客为主将苏融揉进了被子里。
恍惚中,烛台中的光也像是昏暗了一些下来。
而苏融被亲地喘不过气,又不想裴烨景离开,只能模糊地呜咽道:“你,你亲亲别的地方,我又不是只有一张嘴……”
“是,我的主人。”
裴烨景沉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