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雨,我可怜的孩子,你别怕!”
洪锦荷早已经泪流满面,此时听着女儿的求救,她愤恨地看向苏融道:“苏融,你还不赶紧将诗雨放开,你的父亲和哥哥都在这里,你难不成还想无法无天吗!”
苏融直接笑了:“呵,谁在无法无天?我今天制裁苏诗雨,那是要她害人偿命,为我小舅舅的事情付出代价!”
“我没有,我没有,你胡说!”
苏诗雨失控地大喊道:“爹爹,大哥哥,你们千万不要相信苏融这个坏女人的话。”
洪锦荷:“没错,我们家诗雨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会……”
“小融,你是不是掌握了什么证据?”
洪锦荷帮忙的话还没说完,苏墨池便已经上前一步,紧紧看着憔悴的苏融道:“你之前一直守在小舅舅身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因为他觉得不是发现了线索的话,苏融根本不会如此疲惫了,还要杀到将军府来抓住苏诗雨。
而事实也是如此。
苏融淡淡地看了苏墨池一眼,下一刻便直接拍了拍手,让人将早已准备好的证人带了进来:“他是小舅舅遇害的那个晚上,我喊来准备送小舅舅回府的车夫,也是最后一个看见小舅舅的目击者,现在,请你将之前对我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一遍。”
“是,苏融小姐。”
车夫老实巴交道:“那天晚上太子殿下为秦公子设宴结束后,小的受了您的委托,本来是想带着秦公子喝了醒酒汤后就离开的,可没想到的是,在出酒楼时,我们正好撞见了苏诗雨鬼鬼祟祟地拿着什么东西往暗处走去,还嘀咕着什么‘我不能叫你得逞,我要去找什么人’的话。秦公子知道苏诗雨总是与苏融小姐你作对,所以心中放不下,便叫我在原地等着,他则是跟了上去想瞧瞧苏诗雨去做什么,可没想到的是,秦公子这一走,便一直没有再回来……”
后来车夫觉得不对,也叫了人去找。
但是秦嘉意跟着苏诗雨具体去了哪,车夫并不知道。
所以找了一个多时辰后,他也只能无功而返,以为是秦嘉意可能直接回府了。
“谁知道,第二天我一起床,便听见了秦公子遇害的消息。”
车夫愧疚地叹气道:“早知道这样,那天晚上我便应该再多找一会儿,这样要是能将秦公子早点送去医馆,说不定也还能让他多几分活下去的希望……”
“不,这件事不是你的责任。真正做错事的,是那个胆大包天,坑害我小舅舅的人!”
苏融看向苏诗雨道:“并且如果我猜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