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鸡本鸡。
吃过晚饭,又陪老人坐到夜里十点,两人才走。
道别时,白爷爷拉住叶莺的手,说等秋天石榴红了,一定要再来。叶莺想起红通通的大石榴就不停点头。她很喜欢花草,但要问最爱什么,还是既会开花又会结果的树,能吃能看,一年从开花开始便有盼头。
叶莺连吃带拿。
拎着满兜松子出来。
外面静悄悄的,只有昏黄的路灯照亮一段段干净清幽的小路。
“闻到孜然烤羊ròu的味道了。”
好香哇。
叶莺系紧袋子,扔给白牧野,依着地上的粉笔灰跳格子,成功了,笑得科科科,比领她去吃浪漫烛光晚餐开心多了。
傻妞。
白牧野笑,“你答应得倒是快,知道我爷什么意思吗?”
“什么?”
不就是石榴红了来白嫖吗?
“中秋叫你来过节。”白牧野撇过脸,清清嗓子,“我大伯家两位媳妇,都是中秋见家长,春节就办席了。”
叶莺一趔趄。
差点摔狗爬,好在一身硬骨头练几年瑜伽,终于见效,于是当着白牧野的面劈了个叉。
咔嚓——
“……哈哈哈哈。”
白牧野笑成狗了。
叶莺颤颤巍巍爬起来,让他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你不乐意公开,就先领证。中秋我家所有人都在,你过来,让几个堂表兄弟都好好瞧瞧,我白牧野媳妇多漂亮,气死他们。”
“……谁答应你了?”
“你答应我爷了。”白牧野嘴角扬得老高,“你敢骗他?良心不会疼吗?”
叶莺:!
逻辑缜密,无懈可击。
但她还是想捶死他。
“白牧野,有种给我站住,跑什么,腿长了不起……”两人追跑出去,她踩着他的影子气得够呛,好容易逮住。白牧野狗急跳墙把女孩抱起,孙猴子耍棍,将人在腰间转一圈,舞成金箍棒,然后掐住咯吱窝往上抛。
叶莺猫猫眯眼,生无可恋。
忽然——身体悬空,眼看要摔。
她吓得惊叫。
白牧野接住了,还嬉皮笑脸问好不好玩。
“好玩你的头,掐洗你。”叶莺跳走,从后面坠男人背,一蹦跶,双腿攀住了腰逼他背着。白牧野说好好好,背猪了,看看屠宰场在哪,请人给刀快的,拿回去好做蜜汁烤rǔ猪。
他背着她,搂住了双腿还闲不住,非要掐ròu。
“好疼……”
叶莺作势要掐狗脖子。
白牧野哇一声吐舌头,配合得很,说死就死。
“你真的好讨嫌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