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期也没遇到过赤裸裸的邀约。黄浩然百科资料不是十六岁吗?还是小孩啊,他在想什么?
叶莺推脱不掉。
又不敢出去叫人。
想来想去打电话给妆发师吴姐,请她过来一趟。
吴姐接到电话,急冲冲过来,见黄浩然正在扒拉帐篷门,一急,吼起来,“谁在那!”
黄小弟跑了。
吴姐围着帐篷左右看看,确定没事后才叫叶莺打开。
“你不早点说,我白天就看这死小孩眼神有鬼。”一个劲盯着叶莺的腿和脖子,口水差点掉下来,小混蛋啊,仗着年纪小,以为叶莺不会防备,大半夜来骗。
“幸好你机警。”吴姐不敢走,索性陪她睡帐篷。
这种情况叫许愿来不行。
许愿一双狗狗似的下垂眼,看着随和,可作为鼎星高层的亲戚,家境优越,没受过气的,脾气爆起来也拴不住。
闹大了。
不是黄浩然丢脸。
而是叶莺长一万张嘴都说不清。
什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怎么,还要鸡蛋自证无缝没有勾引苍蝇吗?
叶莺缩缩脖子,睡不着,索性跟吴姐聊天。吴姐说了许多不知真假的事,让叶莺小心点,出门在外,别乱吃东西,别看谁对你好就卸下防备,人心隔肚皮。
叶莺点头。
想起以前三姐也爱这么说。
不要跟村里的大男孩单独进屋,不要一个人去男老师家补课……小时候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三姐不会害人就老老实实听话。
现在想想,平安长大除了愿意听话,其实还是有人护着。
她离家超过两小时,爷爷就会挨家挨户喊。知道在哪了,看一眼才走,老人不会直接说,但确实用行动在守护她。
天蒙蒙亮。
叶莺睡着了,白牧野打来电话,静音没接到。
没多久吴姐推推她,说摄像来了。
叶莺起床,梳头发,换套方便行动的衣服出去。
黄浩然见到她不再殷勤,还冷笑,嘴角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抽来抽去,不满得很。间或嘀咕一声“拽什么拽,死三八”。这小孩不知是本性如此,还是进娱乐圈后学成这样,反正让人毛骨悚然。
王倩尔则玩味地盯着叶莺瞧,搓会儿手指,说昨晚让助理去拿面膜,结果遭了许愿的冷脸,“你要是不愿意就直说,干嘛让经纪人给我助理甩脸看?助理不是人吗?”
叶莺沉默。
魏武似乎早知道两人德行,哼一声,走开。
叶莺默默跟在他后头,帮忙干活。
她闷声做事,任劳任怨。
忙活大早上,魏武终于说了句话,“亮哥当我是工具人,两小孩当我是傻大个,你巴结我没用,我说不上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