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超喝口水,她都要嫌弃弄脏瓶子。
地位还不如吃屎的boss。
赵芮抿住唇,吸吸鼻子,左手搓右手,再努力搓出来的够下碗面条了,“那个……叶莺……顾哥有没有动静?”
叶莺捂脸,“我就知道。”
可是指望顾明成吃醋,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顾哥毫无反应。”叶莺老实道。
前段时间接到录取通知书,甚至还有闲心请以前的同学吃饭。陈觅去了,她和白牧野没在池城,据说当晚顾明成很高兴呢,唱了两遍《向天再借五百年》。
这哥,大概是想活一千岁吧。
赵芮越听脸色越难看。
蹭地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踱步,走两圈,时而激愤握拳,痛斥顾明成死光头,没有心,时而痛苦抱头呜呜,问叶莺她该怎么办,顾明成有毒啊,真的有毒。
“他上辈子是han江蓑笠翁吧,我快被钩死了,求求他,让我上岸行不行?”
叶莺蹭蹭热烈的三角梅。
笑起来,“跟顾哥玩心机,恐怕很难。”
赵芮咬牙切齿,说顾明成是唐僧,她是孙猴子,他生来就是克她的。一个光头忒嚣张,真该掐死他。
见她这么痛苦。
叶莺想了想,郑重道:“要不然你告白。”
“我!?”赵芮跳起来,“没门!”
高中就是她跟蒋超告白,本以为十拿九稳,结果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人可以莽一次,但不能次次莽,她不要面子的吗?啊?!
叶莺招招手,“过来,别走了,眼睛都花了。”
女孩拉着好友坐下,拧开水递过,说她也不喜欢顾明成折磨王的性子,怪像陈觅。可感情的事,后悔留给以后吧。
难言的少女心事,也许过了此刻,此生难有。
“趁你还爱他,就去抱住他。”
赵芮哽咽起来,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可他……要是不乐意呢?我又成笑话了。”
叶莺抱住她,哄道:“没事的,要是失败了,我就介绍头发最茂密性格最活泼的奶狗练习生给你。”
“可是……”
“他要是敢取笑你,我就撕了他。”
赵芮嗝一声。
泪收了。
叶莺捏拳头的声音怪响,让她安全感爆棚。是哦,没有男人,还有朋友,生活依旧美好,要是失败,就跟叶莺联手揍顾明成一顿,有白牧野帮忙,肯定能揍得他满地找头发。
赵芮喝口水,润润嗓子。
拨通电话。
一声。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