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善言辞,可还是能从他的行动里感受到他的关心、关爱。
越是这样,她真的越想骂死原主。
真是眼瞎了!
不过没事,原主把宝当草,可她没瞎。
“我不哭,我只是,被风吹花了眼睛。”夏盈盈仰了仰头,然后笑得灿烂,宛若人间四月天。
她眸子里好像有星光一样,潋滟的水光散去,是星光重聚。
“我吃不了这么多ròu,你也吃一点吧!”夏盈盈夹了碗里一半多的ròu放到了沈嘉元的碗里。
见沈嘉元好像有话要说,夏盈盈立即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要的话,那就浪费了!还是说你嫌弃是我吃过的?”
“不,我不嫌弃你。”沈嘉元瞳孔微缩,吓了一大跳,害怕夏盈盈真的误会了他。
他炽热的目光落在夏盈盈的脸上,“我他妈怎么可能嫌弃我媳妇?”
“咳……”夏盈盈听着男人低音炮似的嗓音,她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夏盈盈龇了龇牙,“不准看我了,赶紧吃面,等会儿坨掉了。”
“好。”沈嘉元收回了一直停留在夏盈盈身上的目光,低头嗦了好几口面,然后他又抬头,“盈盈,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好,我相信你。”夏盈盈弯了弯眸。
两人吃了面之后没有在镇上久留,又去买了些ròu,很快便去了车站坐客车回了村里。
回村的路上,路上的人见两人这般亲密、手里大包小包的拿着,一看便知道两人是去打结婚证了。
看着夏盈盈这么好一姑娘,偏生摊上这么个爸还有后妈,嫁给了村里的恶霸,都唏嘘不已。
可尽管如此也不敢说什么,碰上了便打声招呼祝贺两声,这婚都结了,劝分那是遭天谴的事儿。
“桂婶,吃两颗喜糖吧!”沈嘉元听着桂婶说的那句‘早生贵子’,板着的脸微微松动了几分,从袋里摸了一小抓喜糖。
桂婶也没想到沈恶霸竟然还有这和颜悦色的时候,愣愣地接过喜糖,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
许久,才呢喃了一句,“这,是沈恶霸?这还有沈恶霸好声好气说话的时候?我没看错吧?”
“嘉元!盈盈!”
魏兰在茶林的时候远远便看到了两人,高声叫住后,便小跑了过来。
“东西都买着了?结婚证打好了吧?”
沈嘉元点了点头,末了还不忘瞅了夏盈盈一眼。
“那成,走,咱回家去!今儿是个好日子,先不干活了!”
三人风风火火地回到了家,魏兰放下采茶的工具,洗了把手便将喜字给贴在了沈嘉元的屋子窗户上,然后又将那床床单给两人换了。
等这些做好了之后,魏兰又满面红光地提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