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钝的看了一眼床边的月,意识到哪里不对,蹭的一下扶着桌子站起来,急匆匆推门而出。
小狼也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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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王去而复返,第一眼就看见段乔熙正捧着那碗冷透了的菜汤喝,不说话也没点灯,看起来孤零零的一小只,分外可怜。
听见有人进门的动静,头也不抬的说:“昀夺也跟去了?”
“嗯。”狮王扯出条凳子坐下,“刚才跟秦朔一起出发了。他们两个四阶兽,一起也有个照应,你不必过于担心。”
段乔熙却说:“那个小狼,看起来闷闷的。”
狮王摸不着头脑,但一五一十的说心里话,“在我认识他时他就这样了,我印象中,那家伙一直如此,有点孤僻。”
“可能是没人跟他玩吧,搁谁都孤僻。”
狮王瞧她一眼,瞧不出什么端倪,“他之前似乎不在王城,前些日子调来的。还是炎骁举荐的。”
说到炎骁,女孩紧绷的后背线条似乎放松了些。狮王已经点上了屋里的火盆,段乔熙看着盆里跳动的火光,自言自语,“不知道炎骁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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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夺和秦朔打过照面,两人都知道彼此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但也都默契的没有提起那个人。
他们暗中跟着押送奴隶的队伍,昀夺躲在树后,而秦朔蹲在对面的一根树杈上,直到森林边缘,两人对视一眼,双双飞出草丛,将赘在最后的押送者拉进树丛,手上稍稍用力,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扭断了一只兽人的脖子。
那两只兽人是高阶囚犯,负责管理一队的新奴隶。教他们如何开采硫磺矿石,如何听话。而队伍最前的才是鱼龙族的高阶兽人,他们负责奴隶的捕捉、筛选和羁押。
“什么动静?!”鱼龙族高阶士兵大喝一声,转身去看情况。
秦朔和昀夺已经将脸糊上了泥土,闻言秦朔点头哈腰,贱兮兮的说:“哎呀,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还惊动了您,真是不好意思!”
“笨手笨脚的!”
“是是是。”
昀夺暗搓搓撇了秦朔一眼,没说话。
“看什么看!”秦朔低声说,顺便还警告了一下前排的小奴隶,骗他们说自己是来救他们的,叫他们不要声张。
“哼。”昀夺冷哼一声,想不通段乔熙怎么会看上这种蠢狗一样的家伙。但胜在不要脸。是真能处,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