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滴”的一声,房间内光亮大作。
傅云川仰躺在床上,猝不及防,头顶的水晶吊灯就亮了,他本是微微合眼,然而眼下却又被迫逐渐清醒。
姜荫没过来,她干脆就站在门口,插卡后,她说,“我去前台帮你办理入住。”
傅云川没搭话,但因为她这句话,他混沌的脑袋愈发清醒。
姜荫没走两步,就又折返回来。
她走过来,傅云川眯着眼和她对视。
她说,“我身上没钱,你的卡给我刷一下。”
她的工资根本不足以支付顶楼的总统套房。
傅云川没多想,指使姜荫去拿他放在椅子上的外套兜里的钱包,钱包里密密麻麻的卡,姜荫又问他,“哪一张?”
他指了指蓝色外壳的那张。
“这张?”姜荫抽卡。
傅云川点头,闭着眼,随意说,“密码四个六。”
“有钱人密码都设的随意。”姜荫打趣。
随后,姜荫又把他的钱包原模原样放在桌上,折返出去。
门“砰”的一声重新关上。
人走了,但空气里却仍旧有女人身上野玫瑰的香水味。
令人浮躁。
傅云川皱眉。
外套脱了,他这才低头看了眼早已支起的裆部。
酒里的药很猛。
他不担心姜荫拿着他的卡跑路,因为凭他的本事,姜荫只要一天还活着,他就有本事掘地三尺都把她挖出来。
但比起这,他更好奇,是谁有那个胆子在他酒里下药。
裆部肿胀。
傅云川浑身燥热,把身上的衣服干脆也脱了,仅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脑袋昏沉,全身燥热。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股不受控制的感觉了。
恰好,这时,房门又传来动静。
又有人进来了。
随之又是一股香味。
来人往床边走。
这个时候,傅云川甚至有点无法视物,盯着床边重影的人。
他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很熟悉,随后干脆也没再忍着,直接伸手拉了一把站着的人。
女人惊呼一声,随后天旋地转,她和傅云川的位置早就倒了个。
傅云川把她压在身下,就迫不及待的去解她身上的衣服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