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能饱就行。”
傅云川随便拆了盒新的,拿锅,烧水,拆包装……
是个开放厨房,男人欣长的身影站在料理台前,姜荫坐在对面的卡座,看着他动作,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姜荫忽然有些好奇,如果这个男的没有碰那些违法犯罪的事,他会是什么样。
如果傅云川安分点,估计嫁给他的女人应该挺幸福。
思绪戛然,眼前仿佛又出现刘敏资被打的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模样。
有了后者,前者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被姜荫驱逐出脑袋。
她摇了摇头,冷意却顺着背脊不断往上攀爬。
正巧这时,傅云川转头,猝不及防两人四目相对。
女儿脸上闪过一瞬的仓惶。
傅云川问,“你要吃几个?”
姜荫随便比了个数字。
傅云川收回视线。
最后,一个碗全塞满了馄饨。
“你这是全部都煮了吗?”她忍不住问。
“不是饿?那就多吃点。”傅云川面无表情说着话,他整理浴袍袖子的同时坐在姜荫对面。
姜荫看着往外冒热气的碗,全然没有胃口。
她拿着汤匙,却有种无从下嘴的感觉。
傅云川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但什么也没说。
馄饨在嘴里,形同嚼蜡,姜荫强迫自己吃下第五个后,将碗朝对面一推,“你吃吧。”
傅云川没动,眼睛直直盯她,“不是你说的饿?”
“饿也不是像你这样的吧,你这是喂猪吧。”
傅云川勾了勾唇,“差不多。”
傅云川没戴眼镜,眼下,完全的素颜,三十多岁的年龄,一笑却偏偏有一股佞气。
这模样,要是不说,没人能想到他已经三十多了。
傅云川笑的时候,姜荫已经挪到他旁边了,馄饨碗一推,说,“你不饿?”
她故意凑得很近,来之前为了驱赶身上属于贺闻朝的味道还特意喷过香水。
猝不及防在面前放大的五官,傅云川皱眉,不动声色身子往后,但姜荫偏又往前,她刚吃过馄饨,嘴唇莹润。
“你想吃吗?”她声音压得很低,混合着身上的香味,一股蛊惑人心的感觉。
傅云川没说话,眼睛微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