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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夫人踱着步子,在屋里来回走着,随后在窗口停下,看着窗外一只被老鼠药毒死的猫,灵机一动,说道:“我有办法了。”
小丫鬟起身凑过来问,“夫人,什么办法?”
宁夫人朝四周看了一眼,见着没人,冷声说道:“表妹啊,你对我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话落,压低语调用着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声音,在她耳边小声交代起来。
小丫鬟一听,吓得脸色铁青,“夫人,这样真的能行吗?要是被发现了,那可是要砍头的?”
宁夫人眉宇间露出一丝冷笑,说道:“我这个好表妹现在在那偏远的村子里,天高皇帝远,你不说,我不说,自然是没有人知道。”
小丫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的,夫人,奴婢这就去办。”
宁夫人轻点头,说道:“去吧,我先给她回一封信,你务必瞒过老爷的眼睛,帮我将这封信送出去。”
小丫鬟行礼道:“是,夫人。”
宁夫人看着离开屋子里的小丫鬟,脸上渐渐露出一抹阴狠。
平阳县这边,周夫人还在等着宁夫人来帮她。
她天天守着自己时不时犯癔症的女儿,心力交瘁,最后实在是扛不住了,找了一个时间将这两箱珠宝首饰都埋在了地里。
埋下去的第二天,周二小姐的病就突然好了。
周夫人便立马又得意起来,想着去县里找周盼儿的麻烦。
不过实在是不巧。
谭大妈和小七月将周盼儿接到了他们在平阳县的府中。
近来,大酱菜坊的酱菜卖得好,谭大妈想着在平阳县再开一个比之前更大的铺子,所以这段时间又来到了县里,住在了谭二钱的宅子里。
小七月和谭六斤跟着一道来了,两人一个人找了一间房间就这么住下来。
小七月平日里没事,就帮着谭大妈守店,或者是去老宅帮谭四文他们织布。
谭六斤则是帮着俞先生还有黎先生给学堂里面的孩子上课。
两个人天天忙得不亦乐乎。
谭大妈就把周盼儿找来了,一来是想照顾照顾这个孩子,二来是新开的铺子正巧缺人手,让她来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