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宋太太,别叫我陈小姐了,你跟宋连一样,叫我陈珏吧。”
“那你也别叫我宋太太了,叫我岳念真。”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福袋,正中间缝着一个复古的盘扣结,背后四个大字,“一生平安”。
岳念真把红色的香囊塞到慕慕枕下,“咱A市万桥山的普陀寺你知道吗?那家寺庙特别灵,我专门给宝宝去求的。”
陈珏当然知道。
黎远昭回国那年的除夕,他们全家都去普陀寺敬了香。
灵验吗?当年她确实许愿,希望跟黎远昭一生一世在一起。
现在两人倒是缠得紧,看上去也蛮像“一生一世”的架势。
她恍神了几秒,笑道,“确实挺灵的。”
中午,陈妈妈姗姗来迟。
她在家给小宝宝缝了一个睡袋,迟迟收不了尾。
好不容易缝完,时间差点赶不上。
饭前,黎远昭简单地给慕慕举行了一个满月小仪式。
他抱着孩子,搂着陈珏,站在甜品区,简单的说了几句庆贺的话,然后迫不及待地把切蛋糕的刀子,递到陈珏手里。
陈珏一脸茫然,“干什么?”
“切蛋糕啊。”
黎远昭看着面前的蛋糕,示意她。
刚做出来的蛋糕新鲜又可口,上面还站着一个漂亮的公主玩偶。
陈珏伸手把上面的公主拔起来,没想到公主脚下还勾着一个小盒子。
晃晃悠悠地沾着零散的奶油,好不尴尬。
黎远昭脸色一僵,回头看李师傅。
眼神里好像在说,“你是不是蠢?”
他确实叮嘱过,把礼物藏在公主脚下,这样他分发蛋糕的时候,就能精准地把那一块拿给陈珏。
没想到那个蠢货居然连盒子都做进去了,还被道具给勾了出来。
他只好把盒子拿过来,打开,里面放着一枚戒指。
陈珏以为他要下跪求婚,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但没有下跪,也没有求婚。
他只是把陈珏的手扯过来,强迫她戴上,然后说了一句,“物归原主。”
陈珏被蹭了一手奶油,她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这是三年前黎远昭跟她求婚时的那个戒指。
“我明明——”
“你明明扔了对不对?”黎远昭笑,用纸巾擦她的手,“下雨天扔花坛,害得我一顿好找。”
陈珏没摘,看着失而复得的戒指,陷入无限感慨。
那天她一时气急,把戒指随意一丢,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枚戒指又套在了自己手上。
黎远昭看她眼睛里有了神采,不禁问,“感动吗?”
意料之外,陈珏竟然回答,“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