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幼瑜走过去挽他胳膊,“走吧。”
黎远昭抽回手,“仪式结束,逢场作戏也该停了。”
“你还真无情,”她笑着,一点都不生气,“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两人上了提前安排好的车。
一左一右,距离很远。
行至半路,黎远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是芳姨的。
他接起,那边传来焦急无比的声音。
“先生,太太不见了!”
黎远昭一下子从椅背上坐直,拔高音量,“什么叫不见了!”
芳姨带着哭腔,“今天蒋老师说她不舒服,让我帮她去置办东西,我就去了,走了一半路,才发现没带钱包,于是我就回家取,没想到回来后,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太太跟孩子都不见了,我。。。。。。。”
黎远昭没听完,迅速挂了电话,随后又打给陈珏,关机。
难怪今天的她格外温柔,从一开始,她就存了离开的心。
早上门口的拥吻,就是她对他的告别。
可他竟然蠢的以为,陈珏真的接受了这一切。
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悲壮恣意,黎远昭的脸上,满是毁灭的气魄。
“停车!”
司机从后视镜看曾幼瑜,等她示意。
曾幼瑜摇头,“虽然仪式举行完了,但晚上的宴会也很重要。”
黎远昭不理会,又一遍,“停车。”
司机没得到曾幼瑜的授意,自然不听他的。
黎远昭压着情绪,扯下领带,忽然绕过驾驶座,勒在了司机脖子上。
他用力一收,司机猛踩刹车,所有人都朝前面撞去。
“你疯了!!”
曾幼瑜大喊,一脸惊恐,“会死人的你知道吗!”
黎远昭不管不顾,拉开车门往外面冲。
他像头发怒的野兽,大有“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势。
中塘,芳姨在客厅坐立不安。
黎远昭一进门,她便吓得直起身,“先生,我给太太跟蒋老师都打了电话,没人接。”
“我知道,”他烦躁,要上楼。
芳姨知道他要做什么,轻声道,“我已经上去看过了,慕慕的必需品都被带走了。”
他滞在楼梯上,“走了多久?”
“不到两个小时,太太应该是想把我支走,没想过我中途会回来。”
黎远昭想起他给陈珏打的那个电话,陈珏对他仪式结束后回家万般不情愿。
原来是想把家里人都支走,然后拉长自己离开的时间线。
毕竟走的时间越长,黎远昭越难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