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不过工作忙,吃一顿不吃一顿的,老记不住。”
“我认识一个老中医,护理产妇方面挺有一套。”
陈珏委婉拒绝,“不用,中药更麻烦,现在的药还方便些。”
她捏着慕慕的耳朵,避免孩子睡着。
片刻后,又问道,“他有去找你麻烦吗?”
以她对黎远昭的了解,他应该会把所有跟她有关系的人都寻一遍。
“嗯,你猜对了,”周南轻描淡写,语气平静,“不过他没得到什么有效信息,况且那时,我真不知道你在哪里。”
他看她,眼里皆是道不尽情愫,“现在,我们又有共同的秘密了。”
其实他知道,黎远昭找到陈珏只是时间问题。
曾家现在相当于绑住了他的手脚,万泽表面风光,实际上经过曾庆宗的提携后问题更大。
曾庆宗帮得越多,万泽在黎远昭手里的掌控权就越弱。
再有实力的豪门,在面对降维打击的时候,倾覆也只在一夕之间。
所以现在的黎远昭,根本没办法耗费太多精力找她。
慕慕在周南怀里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一般,铺开在眼下。
陈珏轻声示意,“放床上吧,你也累了。”
周南有些舍不得,鼻尖抵在慕慕脑袋上,嗅了嗅她的气味。
小家伙在陈珏肚子里的时候,他就经常俯身听。
胎动的瞬间,他感受过,黎远昭没有。
包括去医院听胎心和看四维彩超,慕慕在肚子里的模样,他都见过。
产前,他明明是赢的。
可没想到出生之后,他却再也没能亲近她。
陈珏看出了他的留恋,柔声道,“以后有时间,你可以来看她,反正我每天都会带她来。”
。。。。。。。
曾幼瑜提议万泽跟她新开的公司合并,黎远昭拒绝了。
她很心机,新公司选址选在了万泽隔壁那栋,署名“千秋”。
名声在外,公司楼顶上两个巨大的logo,悄无声息地便把两人的产业划分在了一起。
任谁看,都是夫妻在共同营业。
黎远昭对此很反感。
公司离得近,两人又住同一屋檐下,曾幼瑜每早都会搭黎远昭的便车。
黎远昭抵触,故意将副驾上的座椅套换成了按摩款。
像指压板一样硌人,只要坐上,一路上都要经历痛不欲生的全身按摩。
曾幼瑜刚开始不信邪,坐了一次。
到了公司之后,背后红肿成一片,至此,才打消了坐副驾的念头,改为后座。
他越来越不喜欢回家。
曾幼瑜雇了佣人,家里到处都打上了她的标记。
客厅里原本裸露的那面沙发墙,现在挂上了两人的婚纱照。
她说,担心曾庆宗来,觉得他们不相爱,对两个的事业发展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