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打量他,随后把头杵在他脖子里,嘬着大拇指呵呵笑。
“肯定是想周先生了,我们每次进门,慕慕可没这么热情。”
老师拿起备课材料,笑着说了几句话,识趣地出了门。
陈珏对上次打潘奕的事有些耿耿于怀,忍不住问,“那个,潘小姐怎么样了?”
周南脸上的笑意定格,随后换成了苦笑,“她没事。”
气氛突然陷入一种尴尬的沉默。
良久,他转头看陈珏,“你怪我么?”
“我为什么怪你?”
“因为。。。。。。。”
周南承认,他一直想娶她,不管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什么处境,这份想娶她的心从来没变过。
他原本觉得自己跟黎远昭很不同,没那么多复杂的男女关系,干干净净,坦坦荡荡,能给陈珏最完整的婚姻爱情。
但现在,一切都化作泡影。
他跟黎远昭,并无不同,甚至比他还要卑劣。
黎远昭至少从未有过让陈珏打胎的心思。
“因为什么?”她追问。
“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受委屈了。”
最终,他没说出口。
陈珏呼出一口气,轻松笑着,“没事,我没受委屈,倒是她,挨了我那一巴掌,得难受挺久。”
说完,又觉得面前之人跟那个女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说出来的话太像幸灾乐祸。
于是敛起笑容,“不好意思,毕竟她怀着你的孩子,我出手这件事,的确做得不妥。”
陈珏心里并未觉得抱歉,但在一个准爸爸面前,说话还得注意点。
周南脸颊抽动了一下,努力半天想开口,却觉得每句话都剌嗓子。
今天中午,赵丽文出院,把她送回家时,她一直按着胸口。
一副喘不上来气的样子。
医生叮嘱,不要再让她受气,上了年纪的人,最怕的就是郁结难消。
因此回家之后,赵丽文不管说什么,他都受着,没反驳。
成长的时候,父母是保护子女的伞,长大后,父母可能会变成压迫子女的山。
赵丽文现在就是悬亘在周南头上的一座山。
不仅她喘不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