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介意我聊一些生活上的话题吧?”
她不设防,边吃边点头,“不介意,聊天嘛,想到什么聊什么。”
“确实,”他笑了一声,拿起筷子夹菜,“那我可就大胆的问了。”
陈珏其实对他的问题能猜个七七八八,无非是自己怎么没结婚就有孩子之类的。
男人八卦起来跟女人并无不同,满足他的好奇心就可以了。
这些问题她在机构已经给同事们编过一次了,再有人问,她也能熟练地现编一个。
蔡镇涛将一块鱼ròu夹在她碗里,“陈小姐这么聪明,肯定已经猜到我要问什么了。”
“私生活么?”陈珏也笑,坦言道,“我的故事很简单,前夫死了,给我留了个孩子,就这样。”
蔡镇涛刚喝下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死了?怎么死的?”
“他在外面嫖,染上病,病死的。”
陈珏一脸哀伤,一点都不像编故事。
她的身世一下子变得可怜起来。
“啊?”
蔡镇涛虽然猜到她不会说实话,但也没想过她会编这么离谱。
他稳了稳神,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接话。
陈珏叹了口气,演上瘾了,“我命挺苦的,但又不想让你们可怜我,所以很少提自己的事情。”
蔡镇涛干笑两声,附和道,“听你这么说,是挺苦的。”
他没想到陈珏会把周南塑造成一个染病而死的卑劣角色,看来她对周南不能娶她这件事有怨气。
蔡镇涛调查过,周南在云林的时候,跟陈珏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后来陈珏离职,还顶着大肚子去工地上给周南送过饭。
很明显,孩子就是他的。
只是后来周南父母回国,不同意这门亲事,所以周南才把情人养在了外面。
两人又聊了一下孩子的教育,饭吃得差不多了,就准备回酒店。
一起身,陈珏感到一阵眩晕。
她踉跄地摔回椅子上,朝一个方向倒。
蔡镇涛眼疾手快,一步跨过去扶住她,“陈小姐?”
“。。。。。。。”
“陈小姐?”
他轻晃,陈珏勉强睁开眼,张嘴,却发不出声。
路过的客人朝这边看,蔡镇涛高声训斥,“让你少喝一点,你偏不听,这下可好,醉了吧?”
陈珏此刻软得像一摊泥,整个人都靠在蔡镇涛身上,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蔡镇涛搂着她,缓步朝门外走。
走了几步,他又折回来,拿走了陈珏的那一瓶沙棘茶。
他早就料到陈珏会防备他,喝酒这种伎俩,目的性太强,陈珏根本不会接招。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不具有明显“攻击性”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