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没威胁,但看上去就是十分不得劲儿。
商场上,树敌本来就多,偶尔收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并不意外。
以前他收过带血的外套、猎枪、人嘴巴里刚拔下来的牙齿。
但最近收的东西太儿戏,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闹心得很。
皇马夜总会门口,马东阳停下了车。
蔡镇涛对着后视镜整理仪容,一脸阴沉地朝里面走去。
门口的侍从拿过他外套,把他往包厢领。
走廊里就听见了里面的吵闹声。
他皱眉,在门口踟蹰了好久,才推开门。
房间里的人看他进来,拿着话筒大声喊,“这不是蔡公子嘛,还以为你今天不来呢?”
说是包厢,其实是一个大厅,里面能容纳五六十个人。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大部分人都结婚了,有的人还带着太太。
“今天是梁子的生日,我怎么能不来?”
拿话筒的人走过来,拍了下他肩膀,“这才像话嘛,怎么没带你太太?”
“她现在怀孕,不方便。”
角落里的一个男人喊道,“还得是蔡哥啊,你看我,连老婆都没娶,人家蔡哥都二胎了。”
“你什么意思?”蔡镇涛眯眼,嘴角在笑,眼神在恼,“你的意思是,我只会生孩子了?”
那人一愣,忙找补,“没有啊,蔡哥,你怎么会这么想?”
蔡镇涛皮笑ròu不笑,找了个位子坐下。
梁玉林倒了杯酒给他,“今天是我生日,把你火气收收。”
“我没火气,”蔡镇涛抿嘴笑,瞥向他,“大家都是兄弟,我怎么会因为一句话就生气。”
“那就好那就好。”
梁玉林长出一口气,跑去接待别人。
蔡镇涛脸上笑容凝固,眼神阴鹜了下来。
不远处有个女人看他,是个生面孔。
视线对上之后,女人向他走来,“你好,初次见面。”
“蔡镇涛。”
“哦,我姓曾。”
女人没透露姓名,拿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我在慈善晚宴上见过您,不过您竞拍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后,就离场了,无缘结识。”
“哦。”
蔡镇涛点了下头,没放在心上。
曾幼瑜看出来了,上次在别墅门口那匆匆的一面,并未让他记住。
人到的差不多的时候,梁玉林开始在大屏幕前讲起了话,都是平辈,讲得也随性,逗得场子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