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部,刚要走进大厅,却被躲在一边的纪远程走上来拦住了。
纪远程看着她,语气有些急促:“云盛开,中午了,爸爸今天来这,是想跟你一起吃一餐饭的,我们去外边的西餐厅好不好?”
爸爸?
云盛开看着眼前的纪远程,她想起来了,这个男人叫纪远程,是她的父亲,但是,她跟父亲的关系。。。。。。
她抬手按了下有些发胀的头:“纪先生,我习惯了在医院的食堂吃饭,就不跟你去西餐厅了。”
纪先生三个字让纪远程觉得格外的刺耳,但想到自己和云盛开早已经断绝了父女关系,云盛开不肯喊他爸爸也在情理之中。
“云盛开,爸爸。。。。。。过去有做得不好的时候,也都是因为无奈,你能原谅爸爸的无奈么?”纪远程又问。
“做的不好的时候?”
云盛开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你什么时候没做好?能说说吗?”
纪远程的脸当即红一阵白一阵,有些懊恼的喊:“云盛开,这些都是我们的家事,我们能找个人少的地方细说吗?”
“这里人不多啊?”
云盛开朝四周张望了下:“中午,医生都下班了,又是住院部,你看大厅都没什么人呢。”
纪远程被云盛开气得无语:“你。。。。。。。”
云盛开却没什么耐心:“你有事说事,没事我上楼去了,对了,你真是我爸爸吗?”
面对云盛开的疑问,纪远程气得脸红脖子粗,声音也在瞬间提高了几个分贝:“云盛开,虽然你和我断绝了父女关系,但你也不能否认我是你父亲的事实。”
“哦,难怪呢,我说你怎么从来不来看望我妈,原来是和我断绝了父女关系啊?”
云盛开恍然大悟,随即就冷冷的道:“既然我们都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那你也的确不是我父亲了,你还跑这来找我做什么?”
纪远程被云盛开质问得脸青一阵白一阵,恍若调色盘一样。
要是之前,他指定扭头就走,但现在有求于人,他还是忍耐了下来。
“云盛开,爸爸今天来这里,是想请你帮爸爸一个忙的。”
云盛开原本已经朝大厅走的脚步又停滞了下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我一个坐了五年牢出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的人,你觉得能帮上你什么忙吗?”
坐了五年牢,没有地方住,这些都让纪远程无地自容。
他脸上带着痛心开口:“云盛开,我知道你还在责怪我,也知道你因为那件事,一辈子都不肯原谅我,但,爸爸有爸爸的苦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