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小心,堤防着他,他真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他拽着白栀晚就要走了。
白栀晚扯他,“我和我小姑说说话,你走什么啊?吃了饭,再走。”
贺凡看着蒋正义,有些不愿意。
白栀晚捅他,“矫情什么,吃饭。”
不过贺凡不愿意和蒋正义一桌,端了碗,离得远远的。
白美香看他就像看小孩子似的,“咋?你怎么招惹他了?他对你的敌意那么大。”
贺凡笑了笑,说:“他爸和我是好友,然后他爸的意思是我们做个亲家,他不喜欢我们包办他的婚姻,这就心生了怨怼吧。”
白美香摇头笑,“果然是小孩子。”
蒋正义看了一眼那边的两人,“这小子没对哪个女同志这样过,他不会对你家小侄女也有那意思吧。”
“那没可能。小栀喜欢陆霆礼,陆霆礼成熟稳重,他啊……太幼稚。”白美香第一个就不同意。
而且他们白家,谁不是,认定了谁,就是谁。
白栀晚绝对不可能移情别恋的。
蒋正义多看了一眼,也没有说话。
他其实无意包办他的婚姻,他爸有那他意思,他也没答应,他自己都是个主张自由婚姻的人,怎么可能想去包办他的婚姻。
白栀晚看着一直闹脾气的贺凡。
心里也觉得他太幼稚,吃了饭,把钱和票放桌上,“你等会儿回吧,我和我的小姑说两句。”
“我送你回,你不是急着上班。”
“你现在情绪这么严重,开车不安全。”
“哪有什么严重,我很冷静。我就是不喜欢那人而已。”贺凡就是那种地主家的傻儿子,没有经历过艰苦,风雨的。
所以才会那么任性,放肆。
也是多少人想要活成的样子。
随心所欲。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的随心所欲。
白栀晚也就随了他。
吃完饭。
白栀晚坐到了白美香的跟前,“小姑,家中一切都好,你给的东西,我妈差点打断我的腿,下回你要给,还是你自己给了喔。”
白美香笑,“你妈就是个老顽固,我改天打电话说说她。陆崽子了,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他有事出远门了,我今天来找老同学有点事儿,近来我也在上班。小姑,我也要忙着去上班,就不和你多说了。”
“去吧,还有我和你说的事情,你得记住了。”
“知道!小姑。”
白栀晚心里有安排。
开渠的事情搞定,她就有学习加持卡,那些书自然不在话下。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