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礼听着贺凡这两字,“他怎么找到你?”
“我去公安局,碰上的呀。他还不错,还查清了海英姐家的事情,说起这个丁琴,真的是油盐不进,活该落了这个结局。”
陆霆礼微皱眉,“他结婚了吗?”
“没了。”
“那你堤防他,他读书的时候,就对你有意思。”
白栀晚忍俊不禁,“那点事儿,你居然还记得?”
“嗯,记得很清楚。”
白栀晚又捏他的鼻子,“想太多了,而且我这辈子唯你。你担心什么?”
“我信你,但我不信他,他本就是个玩世不恭的人。”
陆霆礼想着,不禁有些忧心。
白栀晚拿行动证明了。
勾着他的脖子,就又吻他。
她越这样。
陆霆礼越是难受,眼尾一抹淡淡的红。
他一直把自己的感情强压着,不表露出来,即使表露也仅是点到为止,从来不会过线。
陆霆礼想要把她推开,她偏偏不,还咬着他的耳朵问,“那你放心吗?现在?”
“放心……”
陆霆礼声音低哑。
白栀晚的嘴角轻扬,这才满意的放开了他。
这地儿没人。
她的心里有点想干坏事。
想到老实巴交的陆霆礼,压抑得那么厉害。
她越这样……
他怕是越要反抗。
所以白栀晚也只好老实了。
毕竟她多么不忍心看他难受。
尽管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她也知道,他的观念里这样也是不对的。
毕竟他的思想保守。
她能理解……
哪像后世,这什么……大庭广众都敢做的。
白栀晚说着家里的事情,他就那样听着。
她没问他在外地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没说。
她信他,所以也就不在意这些。
陆霆礼看了看时间,“先回了,万一婶儿起来没有看到你,得吓坏。”
他的话落。
什么声音忽而传来。
有点像心电图的声音。
陆霆礼的脸上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