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四猛八大锤之一的岳云,而今不过才六岁,按道理说,何元庆和岳云应该是一辈人,怎会这时候便出现?
而且,今ri考核,主要是以庞万chun的那些人为主体。
何元庆显然不在玉尹计划之中,莫非又出了什么差池不成?
心里正觉着奇怪,却见那何元庆在一阵喝彩声中,勒住战马。他双手执锤,也不下马,朝着点将台上站立的玉尹一指,厉声喝道:“兀那劳什子都监,忒看不起人。伱这三关,不过如此,算不得什么。既然伱看不起杭州人,可敢下场,与某家一战!”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杭州人了?
玉尹这心里愕然,凝神向何元庆看去。
这厮气力惊人,若自己伤势痊愈,倒是能与之一战。
但现在……
只是何元庆既然叫阵,若玉尹不出战,便没了威信,ri后更不要想震慑这些家伙。
至于赵不尤,身手也不算太差,可对上何元庆,恐怕胜算不大。
玉尹一咬牙关,刚想要开口应战。
就在这时,忽听辕门外传来一声龙吟般的马嘶声,紧跟着蹄声如雷,一骑飞驰而来,闯进校场。
“兀那小子,要与我家哥哥交手,先胜过某家手中大枪!”未完待续,!
br>“喏,领了号牌入营,只要经过考核,便可领取双饷,还有一应甲胄兵器……”
“怎地领取双饷?”
“哈,我家都监说了,本营只招雄武锐士,非好汉不得入……既是好汉,自当双饷以示奖赏。小哥,伱若要应募,便先掂量一下自家本事,莫到时候丢了脸面。”
哎呀,别人招募,都是巴不得有人前来。
怎地这应奉局招募,还有这许多规矩?
望仙桥两侧,本聚集了许多人来看热闹。可听了陈东的话,又听说是双饷,顿时生了好奇心。
便有那好事之人在一旁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起来。
“这些鸟厮,忒张狂。”
“是啊,招募便是了,还说甚规矩。甚叫做丢了脸面,直恁欺负人,分明是看我杭州人不起。”
“没错……兀那汉子,怎地也要过了考核,莫丢了我杭州人的脸面。”
那应募的汉子闻听,咧嘴一笑。
他领了号牌,迈步走进兵营。
只见校场上,摆放着各种器具。玉尹、赵不尤两人站在点将台上,朝吉青点了点头。
吉青快步上前,“这位好汉,本营招募,共有三关。”
“敢问,是哪三关?”
“shè箭、负重还有骑术。
三关之中,只要过了一关便算过了考核。
若过了两关,便为将虞侯,可统领五十人;若三关皆过,便为十将,可统领百人。”
那汉子闻听,眼睛一亮。
目光扫过校场中的器具,犹豫片刻后,大声道:“那负重怎生考核?”
“很简单,看到那根木椽子没有?”
顺着吉青手指的方向。就见校场一头,竖着一根直径半米,长约三米的木椽子。
“那木椽子,重五十斤。
只要伱背着那木椽子,越过场中障碍,便算通过。”
校场中,还摆放着一些高低不等的障碍物。汉子一咬牙,便道:“那自家便考这负重……对了。若通不过。又当怎地?”
“若不能通过,便算作淘汰。
不过若伱真相从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暂时进不得这便兵营。只能做在旁边小营做杂兵。杂兵只能得半饷,不过将来伱若是有了真本事,还是可以考核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