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青领命而去,玉尹和陈东则相视一笑。
何元庆这次带人过来投军,无疑是一桩好事。
至少从某些方面来说,也算是打开了局面。昨ri募兵,主要是靠着莫干山的那批人帮衬。但那人数,毕竟是杯水车薪,远远达不到玉尹的要求。真要想从杭州本地募兵。还需要有人带头。何元庆这一来。正好解决了玉尹眼前,最头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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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元庆走进军营,便感受到了一种别样气息。
校场一侧。王敏求带着三十名弓箭手正在练箭;而校场zhongyāng,昨天击败他的高宠,则领着两队人。演练搏杀之术。虽然拿的是木刀木枪,可是cāo演时却一板一眼,丝毫没有半分懈怠。最让何元庆吃惊的,还是这些人cāo练,是实打实的搏杀。
一场cāo演下来,失败者便绕着校场跑步,而胜利者则继续cāo练。
这种气氛,令人热血沸腾。
与先前所见官军营盘里,那股子颓废之气截然不一样。
看样子。这位玉都监不简单啊……虽则只是应奉局的兵马,却显示出连官军都不如的气势。
这岂不是说明,玉都监并非是来杭州混ri子的主吗?
正思忖着。忽听有人唤他名字。
何元庆抬头看去。就见玉尹站在大帐门口向他招手。
他这一次,不敢再有傲慢。忙上前几步,躬身行礼道:“草民何元庆,昨ri冒犯都监,实罪该万死,今ri携一干弟兄前来投效,还请玉都监能够收留我等。”
“何元庆,我听说你叫小乙?”
“啊……此乡亲抬爱,与我昵称。”
玉尹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说来也巧,自家也叫小乙,你我还真是有缘。”
何元庆听了一怔,有些迷茫。
他不明白玉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但又觉得非常亲切。
“昨ri我见你和十三郎交手,坐骑实在不堪……说来,我手头正好有一匹好马,与十三郎那匹王追配对。我自有坐骑,不忍舍弃,这匹马留在我身边,便有些浪费。
我见何小乙也是一条好汉,武艺高强。有道是宝剑赠英雄,你今ri既然来帮衬我,便把这匹马送与你当坐骑,将来若有机会征战疆场,也好建立功业,光宗耀祖。”
说着话,玉尹一摆手。
就见吉青牵着一匹王追马,走上前来。
想当初,玉尹从田行建那里一共得了三匹马,一匹照夜玉狮子,两匹乌云踏雪。这三匹马,照夜玉狮子被杨再兴牵走,一匹乌云踏雪被高宠带走。剩下一匹乌云踏雪,玉尹让高宠带来,原准备送给关胜,拉近一下感情。不过现在看来,倒也不必。何元庆也是一员猛将,最重要的是,他投效了自己……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等宝马良驹,怎地也要给自己人用,更何况玉尹还想拉拢何元庆。
三国演义之中,董卓一匹赤兔,便拉拢了吕布。
而今,何元庆虽非吕布,却也是一员悍将……
至于玉尹自己,正如他所言,有暗金便足够了,也不想更换什么马匹。
何元庆一看到那乌云踏雪,眼睛顿时亮了!
有宋以来,中原缺马,更缺好马。对武将而言,一匹宝马良驹,胜似良田万顷,而且是有价无市。何元庆家道破落,他那匹马还是当初方腊攻城时,从一名反贼手中抢来。只是那反贼骑得也不是什么好马,但对于何元庆来说,已视若珍宝。
现在,有一匹乌云踏雪来到跟前……
何元庆心中顿感激动,二话不说,单膝跪地,“哥哥如此厚爱,元庆愿效犬马之劳。”
“哈,说甚犬马之劳。
我这兵马方扎起来,尚不成事。
元庆便委屈一下,暂时做我亲随,将来若有机会,再委以重任。”
何元庆虽然勇猛,但只是一员猛将。
不要说玉尹而今兵力不足,便是人手满员,也不会轻易让何元庆统兵。毕竟,他不清楚何元庆是否有统兵的能力,更不知道,这个人的xg情如何,需要暗中观察。
何元庆倒不在意,能得了乌云盖雪,已是天大幸事。
再者说了,玉都监要我做亲随,那是信得过我,给我面子,我又怎能薄了玉都监脸面?
这也是个直肠子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