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今日是表姑娘,就算是三姑娘病了,也不能轻易到宫里去求太医的,否则圣人怎么能叫做圣人?他们又怎么是凡人呢。
三姑娘那是去了几次宫里,又是个跳脱性子,便将这层规矩忘了,亦或者是记得,只是没那么重要。
可规矩就是规矩,比人大、比天高,任谁也跨不过这道鸿沟去。
“嗯。”楚岚的淡然甚至在珊瑚意料之中。
这么久了,珊瑚就从未见过他因什么事慌乱过。
珊瑚道:“panpan那公子,奴婢先去做事了。”
“不急。”楚岚却道,他扔下这二字转身进了书房,珊瑚有些疑惑地跟上。
书房本就不大,连通着卧室,格局并不大气。这边西北角的院落本就是为招待客人而设的,并不适合久居。
而且是为招待那种十里八乡的穷亲戚而设。
可公子居然在此住了大半年了,珊瑚至今觉得不可思议。
进了书房之后,楚岚在架子顶层上取下一个盒子,放在了几案上。
“把这个送去给祖父。”楚岚道。
珊瑚应了声,她虽不知这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可总觉得是很珍贵的东西,便小心翼翼接过拿着了。
正要离去,又听楚岚补充了一句:“说我不在府上。”
“是。”珊瑚只觉得莫名。
半个时辰后,几个小厮出了荣寿堂,分走各路去了各房请人。
这会儿大夫人江月容正准备从朝晖堂往方云蕊那边过去,就见是老爷子身边的人来请她,荣国公素来不会多与她们这些儿媳打交道,专程派人来请怕是有什么要紧事呢。
她跟着去了。
楚玥也有人来请,方云蕊还烧着呢,就说国公爷请大家去荣寿堂有要紧东西给大家看,连楚姒都去请了,楚玥没办法,只好过去。
人都走尽了,连冯氏都要带着新生的儿子过去,方云蕊这边就空荡下来,
海林不知国公爷叫他们去是为什么事,她一心只扑在自家姑娘身上,焦心吴郎中所说的这个心症究竟要如何解才好。
正苦恼着,就听院子外面传来响动,海林本还觉得奇怪,这个时候,有谁人会来?便外出一看。
站在门口的男子身上还穿着未及换下的官服,眉宇清俊出尘,身负落在天边的滚滚霞光,眸底好似有清辉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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